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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猶是籠中鳥,但有天我會掙脫刺網,飛向遙遠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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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藍殺人遊戲I→最後的抉擇 [DY]主帖

[第一日] DEARKA
MEER死了!那个PLANT现在的当红偶像!还好我前两天及时抢购了她新出的写真集,不然再想买肯定贵死了。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现在应该关注的是凶手,对,凶手。
可是我身边的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一向沉稳的ATHRUN竟然把红酒泼到了YZAK身上,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还有眼里那掩饰不掉的悲伤。唉,这个家伙一定是那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得毛病又发作了,他就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多关心关心自己吗?我知道你心里早已有了爱人,无法回报MEER的爱,可这并不表示你就对她有所亏欠啊。
还有YZAK竟然在一声KUSO之后只捏碎了一个玻璃杯,对于这种“公然挑衅JULE队长的行为”竟没有一拳砸烂整个桌子,果然相对于面子还是ATHRUN更重要。谁见过ZAFT的银色风暴温柔地把别人搂进怀里,擦掉对方的眼泪还不停的安慰。YZAK承认吧,你最爱的永远是ATHRUN,最在乎的也是他。
这两个人真是不让我省心啊。
咦,怎么大家的眼光都以过来了?唉呀这两人,你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么的引人注意吗。算了,我这个保父也不是白当的,何况你们还是我的自家人。
直接忽略掉那M号小王牌想杀人的目光,还有议长那暧昧不明的笑容,我向HAINE直接询问了一下详细的情况后,主动向议长申请了让JULE队全权负责调查MEER的死,然后把大家集中到一边做笔录去了。就让那两只先平静一下吧。
YZAK、ATHRUN我这么帮你们,晚上怎么补偿我啊。
那个红眼小子,没事别乱怀疑人,别以为兰兰宠你就无法无天了,还怀疑YZAK和我。我们可能做让兰兰伤心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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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 YZAK
KUSO,難得的休假,居然發生這種事情──兇手到底有沒有把我們ZAFT軍放在眼裡。孰可忍,孰不可忍,居然膽敢在我眼皮下殺人,KUSO!

原本難得的休假,根本不打算去赴那什麼鬼演唱會的(KUSO,原本要跟母上一起出去購物的說///),都是DEARKA那個混帳硬拖我去的,說什麼ATHRUN也會……KISOKUSO!我到底在說什麼!

總、總之,雖然我對那個之前一直假冒Lacus的女孩沒什麼注意(雖然DEARKA在牆壁上貼滿了她的照片,還拼命跟我說她胸圍有多大,聽了我就想炸毛),當然也沒有不高興她對阿斯蘭那副死纏爛……KUSO!又跑題了──反正,咳,反正,我一定會逮到這個破壞我們ZAFT的兇手的,讓他們知道我這身白服不是穿假的。

ㄧ個女孩子……被用這種方法殺害……也真的是夠殘忍的了……(遠目)
到底是哪個心理變態才會幹出這種事來。


還有,底下那個得紅眼病的小鬼給我聽著,沒有證據就不要含血噴人
不要因為ATHRUN心中……咳…最愛的人是我//////所以故意栽贓給我,昨晚我一直和DEARKA在一起;那人雖然好色但是沒膽,這種變態的事情他是幹不出來的──我們前克澤魯小隊的隊員們可都是禮遇淑女的紳士,跟你們這群沒教養的平民小老百姓不同。

告訴你好了,就算你得的到ATHRUN的身體,也得不到他的心的;再說,我所有的行動都是母上授權。

話說回來,你這小子拼命栽贓給我,反而會讓我懷疑這是你的陰謀……
兇手總是喜歡混在人群之中製造混亂,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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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YZAK

ATHRUN死了,如今想來腦袋還是嗡嗡一片,回憶如潮水般翻來,
疼痛湧現。

昨晚MEER的死讓我和ATHRUN都失去了冷靜,中間還夾了個SHINN;我承認那天我失去了冷靜拼命和那小子吵,完全沒注意到ATHRUN的低潮,直到當晚他跟我淚眼大吵了一回
──「罷了罷了,反正在你心中我永遠比不上那個小鬼和ORB的駕駛員!!」
──「難道說你都不能了解我嗎!?」
看著他淚眼婆娑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開口欲言,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手一甩負氣離開,轉身的那刻,似乎聽見了他那一聲細微的哽咽──YZAK……

但是我選擇了充耳不聞。是我傷害了他。



冷戰持續並沒有很久,也忘了是怎樣復合的,只記得冷戰在我在他額上烙下的吻中冰釋。

──『唉唉!你能明白就好,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该给自己多点信心啊!』
──『這句話應該留著給你自己用 (我無預警的逼上前去,輕輕吻咬住ATHRUN的嘴唇,渡气)-------------我把這句話還給你了』 』

ATHRUN先是一愣,隨後便一把跩住我,好像在互相較勁似地回吻了上來──貌似我們從以前開始都不願輸給對方啊。
剛開始還有些驚訝,不過想,每次都是我主動,偶爾也該換他了。
我在心裡暗笑著,然後繼續裝做不抗拒的樣子繼續享受難得的ATHRUN主動。

ATHRUN認真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他今天大概是受到太多刺激了,情緒居然這麼浮動;我覷起眼笑望著他,ATHRUN的臉逐漸紅了起來,然後那種尖銳浮動的氣焰逐漸消失 平靜,恢復成原本柔和文靜的ATHUN了。
是主動的時候了。我慢慢把他逼靠上牆,開始刷過他口腔裡每一寸----------嗯...有酒味,怪不得今天脾氣特別壞啊;他又一個人喝悶久了,難怪胃會疼。

淡淡酒气從口腔裡渡來,當時的我們,並不知道未來將會把我們扯散,仍舊貪婪的沉浸在幸福當中,對死去的MEER小姐來說,可能也是種罪惡吧。


我不放心讓ATHRUN一個人睡,所以當晚就讓他睡在我房間裡;雖然對DEARKA有些過意不去,但是我還是把房間密碼給換了一次──棉被和枕頭都放在外面了,也算是我對他的小小仁慈吧。
ATHRUN有些醉意,躺下後很快就睡著了,我打開電腦開始徹夜工作──玖爾小隊接手這次的謀殺事件──我分析比對著MEER的傷口鑑定和各類刀械進行比對,以及整理所有人的供詞和不在場證明,資料很多、情況很亂,我的心也懷抱著隱隱的不安;轉身凝視著ATHRUN憂愁的睡顏,輕輕的揩過他的面頰和前髪,如此平靜的夜晚,在我感來怎又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我忙到很晚,直到早上睜眼才發現原來自己趴著在電腦前睡著了。先將自己整頓好了再推醒他──『ATHRUN,起床了,下去用早餐吧。在我面前不准說出”不想吃”這三個字』

我們在餐桌上討論關於昨晚的慘案……………..

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如今回想起來腦袋一舊空白,只覺得耳鳴到快要暈厥過去
只能依照著本能,一個箭步的衝上前去攔腰抱起他放上沙發;其實我比誰都還混亂,除了抱緊他發顫的身體,瘋狂地亂嚷著ATHRUN ATHEUN KUSO,你別嚇我啊!



我只能抱住他,眼睜睜地看他在我懷中漸漸停止掙扎,纖細的手緩緩墜落地面,失去光澤的瞳孔驟然放大。

世界頓時崩潰。




我同靈魂被抽掉般地,唰地墜坐在地上,懷中摟著已經開始失溫的他;開始耳鳴暈眩。

只是我的自尊,不允許我崩潰。

我像是被冰凍般的呆摟著他,良久,才那巨痛才將我一點一滴的包圍,然後淹沒。


難以壓抑的淚水,我試著努力不掉下淚來,但是最後悲傷還是將我擊潰;我抱著ATHRUN,無聲地悲泣。
那一摟一抱,痛得深入肌骨,烙在幾乎裂開的胸內。



好久好久,我才有如大夢初醒般地放開手──法醫來了,他要求大家都迴避。



我勉強裝做冷靜地離開,恍恍惚惚的走了出去;雙腿居然虛軟到幾乎沒辦法支撐住,每一步走起來都虛浮,都跟ATHRUN的死一樣不真實。
扶著牆,我走回到昨晚還跟ATHRUN一起睡的房間裡,坐在床上,有些愣愣地抓著A睡過的床單;上面還有他的餘溫,我開始走神。


DEARKA進來,順手關上了我沒關的門。

兩人不說話,DEARKA安靜的走了過來,蹲了下來抱住了我。
我開始推他,但他不為所動
我開始發了瘋似地捶他,拳頭如雨點般地落在他身上,
但他不為所動。

DEARKA抱住了我,安慰般的摸摸了我頭,像父親安慰孩子般
我終於忍不住開始働哭起來。



大概哭了十幾分鐘有,發洩夠了才停下來。
DEARKA安靜的遞衛生紙過來,他知道在這時候多說話也無用,我偏過臉去擤鼻子──剛才的失態,實在是令人窘。等確定眼睛不腫鼻子不紅了才站起來,開啟電子門──

『DEARKA,我現在不是以隊長的身分,而是以朋友的身分命令你──跟著我,去把殺害ATHRUN的人給繩之以法。』我單手撐在門邊,背對著他啞聲說道。

『當然,這是一定的。』

『……還有,謝謝你。』雖然是在DEARKA面前,但是在人前痛哭失聲的樣子真的是很難為情的一件事。
我背對著他,輕輕的道謝後便就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想要去見ATHRUN,這種激烈的情感在心中猛烈湧現出來,我走回停放ATHRUN屍體的房間,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沒跟他做最後的訣別;之前親眼目睹ATHRUN在自己懷裡死去, 衝擊太大,來不及做出反應

現在平靜多了,該跟他再好好的道別一次

昨晚的唇齒依偎纏綿,想來恍惚如夢一場,
胸口一熱,為什麼當時沒有察覺到任何別離的徵兆……?

推門進去,看見SHINN正輕輕的吻著ATHRUN。看他全身溼透,伏在ATHRUN身上,眼神是大働的

──他也是同樣受傷的人吧。

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憤怒感;比起我來,這小子或許更悲哀
因為,ATHRUN至始至終愛的只有我一個
而他卻依然癡癡地追著他背影,即使被拒絕無數次,仍然以及堅定的眼神說著一次又一次的──ATHRUN,我愛你。

之所以對他生氣,是因為惱怒我自己的不坦然吧。混雜著些妒忌。



我悵然地倚著門望著平靜地睡在那的ATHRUN,幾秒後,SHINN才發現我的存在

『July队长,我们一起找出凶手,为Athrun报仇吧』他血紅的眼睛翻滾著憤怒的顏色。
『是啊,YZAK。』DEARKA也從後面拍上我肩膀

『…….當然』

──ATHRUN你就這樣走了嗎?



這一走,傷的是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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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DEARKA
“ATHRUN! ATHRUN!”看着YZAK惊慌失措地抱住了ATHRUN发疯似地吼着,我想也没想就一步跨了过去。ATHRUN你千万不要有事,别吓我,更别吓YZAK,他最受不了你有事了。
可是,上帝从来都不理会不虔诚的教徒。ATHRUN仿佛窒息似的紧紧地抓住心口,脸上是无以复加的痛苦。可那双碧玉般的眸子还是那样温柔的看着YZAK,就如同从前的每一次一样。这个傻瓜从来就见不得YZAK不高兴,哪怕皱个眉头都不行。笨蛋,想让YZAK现在高兴,你就赶紧给我好起来,不要一副马上要死的样子,太难看了。
仿佛是感到ATHRUN的痛苦,YZAK把他抱上了沙发。可看到YZAK机械的动作,我知道他不过是身体反射性的动作。大家都围了过去,可恶,这个时候应该叫医生,医生。一转头,只见HEIHE箭一般的冲了出去,上帝啊,医生你一定要快啊。
可笑的是,医生成了法医。我们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ATHRUN在YZAK绝望的吻里离去。
KUSO 是哪个混蛋下的手。他不知道这样YZAK会心碎的吗?
YZAK ! 等我回过神来只看见YZAK挺直着腰身走了出去。那样的绝望,那样的落寞,那样的不真实。我知道他已经痛的连感觉都没有了,那样高傲的YZAK从来都不会在他人面前示弱,可他现在需要发泄,需要哭泣,他需要一个可以让沉溺的地方。
顾不上再看ATHRUN的情况,我追着YZAK走了出去,这样什么都不做安静的YZAK太让人担心了。看着他无意识得走进了昨晚他和ATHRUN的房间,我赶紧冲了过去,要是让YZAK把自己关在那里会出事的。
果不其然看到YZAK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一手愣愣地抓着床单。我关上了房门,静静地走到他身旁,蹲下来抱住了他。
他想推开我,我知道我打扰他和ATHRUN的凝视。
他不停地捶打我,我知道他在怪我挡住了他去看ATHRUN。
可是YZAK你现在要看的应该是你自己。任由他发疯似的捶打,我不为所动,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YZAK现在没有人有你坚强,没有人要你冷静,更没有人会嘲笑你的悲痛。如果你还是放不开,你就着我怀里哭吧,我保证没有人会知道银色风暴的脆弱。
等YZAK在我怀里停止了哭泣,我知道那个让全ZAFT敬仰的JULE队长又回来了。YZAK无论你想做什么,请一定相信在你身后一步之遥,永远支持你的一定是我。所以当SHINN那个孩子,睁着他绯红的双眼对YZAK说。JULE队长,我们一起找出凶手,为ATHRUN报仇吧。我知道自己只需要排上他的肩膀叫他的名字就可以了。
ATHRUN,你放心吧,虽然没人可以取代你在YZAK心理的位置,可我会好好的帮你看着YZAK,让他开心的活着,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实现和你的约定的。

* * * * * * * * 談話* * * * * * * * *

『DEARKA,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即使你知道我最爱的是ATHRUN也一样.....(语气渐微) 谢谢你......还有很抱歉ATHRUN死的時候这麼用力出手揍你...... 』他抬頭仰天,長長的瀏海蓋住雙眼,良久,他才近乎感概地嘆──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真的是一个非常幸福的人啊...............』YZAK喟嘆。

『没关系,YZAK对我你不用感到内疚。爱上了就注定要为他付出,虽然你最爱ATHRUN可你不也是爱我依赖我的吗。如果你少撕一些我的珍藏就更好了。』

『珍藏?垃圾吧。』YZAK眉毛一挑,狠狠地做出結論後就走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日] YZAK
LUNAMARIA今早被處決,兇手仍然逍遙法外,HEINE成為第三個受害者


是我害死了他們。


是我害死了他們。都是因為我的推理不夠縝密,因為我不能夠發現真相,所以才讓athrun、lunamaria、heine一個接著一個在我眼前死去。
Lunamaria被押入刑場前,她望著我,那種絕望淒苦的眼神使我心震顫,
──玖爾隊長!我是無辜的!

我說不出話來。

原本懷疑她是出自於她對Athrun深厚的愛慕,但自從那眼神我完全了解到錯的人是我──lunamaria處決後沒多久heine的死訊便傳了來;當時我正在跟Shinn和DEARKA一起調查著命案,Athrun死後他們大多都跟著我一起行動。

他被人發現,渾身浴血地倒在甲板上,我連忙蹲下身去察看──看那傷勢,是被小刀一擊刺入心臟當場斃命的。

傷口的痕跡,是ZAFT軍用的小刀。就跟我藏在身上防身的那把一樣。



我看著heine的屍體,倒抽一口氣




因為我的失誤,又讓一個人喪命了嗎……




脫下身上的白服,蓋上heine的屍體,對著已經冰冷的他行了一個再標準不過的軍禮。

─heine,我知道你是喜歡著Athrun的,
──所以,請你代替著我在天上好好的照顧他吧。
───你的性格直爽又開朗,lunamaria也是,Athrun跟你們在一起想必也會開朗多吧?


尋找兇手的行動還會持續下去,我跟Dearka找了議長──尋找線索
議長當時正跟REY在一起,當我們進去時他們兩氣氛顯得跟往常不太一樣
Dearka問:“議長,有没有誰讓您起疑?”
議長望了身邊的Rey一眼,答道:“没有。”

一瞬間,我捕捉到REY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表情,跟往常不一樣,甚至有些詭異的神態;我雙手抱臂,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是嗎,那抱歉打攪您了。」


會是他嗎?我沉思著,雖然懷疑,但仍舊不敢說出來

因為我的匆促決定而死的人已經有一個了
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的發生。

* * * * * * * * 談話 * * * * * * * * * *

ZAFT軍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愛八卦,連點芝麻綠豆般的小事都可以透過耳語清楚的傳到每一個角落。不過,為此YZAK也聽到了很多人的內心話。

「我剛剛去DEARKA副官那裡,結果你猜我看到什麼!」又是一堆喜歡聚在一起吱吱喳喳女兵,印刷間都要被他們當作聯誼聽了;YZAK正打算要插手管管這些小妮子,沒事不要在私底下偷講長官的八卦,不過那女兵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一愣
『DEARKA副官抓著我一臉很興奮的跟我說──「YZAK跟我說謝謝耶,好高興」我從來沒看過他高興成那樣,只差沒開花了。』
『就只是聲謝謝,需要高興成那樣嗎?』
『那是因為玖爾隊長從來都沒對他表示過任何感謝吧,平常總是對他又罵又吼的,有時候我還真覺得副官一定有受虐傾向。』
『副官還真是單純啊。』『感覺蠻可憐的。』

YZAK靠在門外,悵悵地望著遠方,

為什麼有種想哭的衝動。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日] DEARKA
認真起來的Yzak是很厲害的,可是看他這麼拼命又讓我心疼,果然是想借著辛苦的調查暫時麻痹自己的痛苦嗎。Yzak,不要兇手沒找到你先累垮了。
Lunamaria被處死時,總覺得心裏隱隱不安,看著她臨死前那麼努力申辯,讓我覺得是不是殺錯人了。儘管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可我們是不是被兇手設計了?
看來不好的預感總是很准,我們殺錯人了。Heine被害了。
Yzak氣壞了。他已經砸壞了三個櫃子了,可我看得出來,相對於沒有找出兇手的不甘,更多的是對於無辜人的慘死自己卻沒有懲治真凶的自責。Yzak在這點上你倒是和ATHRUN那個死腦筋一樣,那怪他這麼依賴你。Athrun你要保佑Yzak在砸完所有的櫃子之前查出兇手啊。
Heine死後Yzak和我仍然要向每一個人問話。只是Shinn那小子看起來狀態很不好,也難怪你走得那麼突然,帶走了他一輩子的愛。和他出生入死的隊友,又死在這種謀殺裏。呐,Athrun你的隊員還真是和你很像啊,只是你這個隊長帶的頭不是很好啊,要是早讓你加入Jule隊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你不是答應Yzak在沒有成為他的屬下之前會好好的活著嗎?我還期待你來了之後能找回當初Kluze隊的感覺呢,你總是最能刺激Yzak神經的那個人哪。
人上了年紀是不是總是愛嘮叨,可憐我Dearka正是風華正茂可大好青年呢。
扯遠了。今天議長和Rey的表現似乎和前兩天不太一樣,尤其是我問議長,有沒有誰讓您起疑的時候,那狐狸和Rey的眼神。我知道Yzak也察覺到了,因爲他雙手抱臂的時候左手的中指動了一下,這是典型的Yzak在注意到什麽不同時出示的小動作哦,每次你一有什麽事想瞞他時他都會這樣。要不然我也不會在每次他暴走前收好我的珍藏了。只是那個每次惹他的人爲什麽不在了呢?
我相信Yzak已經有確定的人選了,只是證據不足吧畢竟已經有一個人冤死了,Yzak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今天晚上可能又要熬通宵了,Athrun你已經不在了,我一定會好好的看著Yzak不會讓他出事的。
小伊啊,你老公我決定和你一樣用繁體字哦。親愛的注意休息。
YZAK亂入:什麼時候你變成我老公了╬
* * * * * * * * * 談話 * * * * * * * * * *

──好高興,YZAK跟我說謝謝耶!
難得他會對我這麼溫柔,我好高興,他終於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Dearka,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反常嗎?

──……你這是在暗示我YZAK有危險嗎?


【我承認我當時已經是在交代遺言了……因為當時我已知道,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死了,就在議長被槍決後沒多久,被一槍殺死在自己房前 。
一瞬間直覺是終於可以跟ATHRUN在一起了 , 可想到DEARKA心裡卻有些抽痛。

也許我這生就是你們兩拼湊出來的,缺一不可。


×× YZAK 最後的獨白 ××



………………………………..當時,我不該出手的。



昨晚,投票通過認為議長是兇手,判決已下來,明凌晨槍決。
判決下來後我和Shinn在房間裡低聲談話,有些是關於議長的判決,更多的是關於ATHRUN的回憶。
Shinn說他跟ATHRUN在一起的時間太少,現在他走了,想想兩人之間的回憶竟然是如此貧乏;我沉默,然後抽出架子上的相簿──那是我跟ATHRUN從小一直到軍校畢業的相本,我一邊翻著,一邊低訴著我跟ATHRUN過去總總時光。

也許是同病相憐吧,沒想到我們兩人可以這樣平靜的交談。



DEARKA就是在這時候闖了進來,看到Shinn在我這裡,他似乎有些不高興,整張臉馬上就沉了起來。他說自從ATHRUN死了之後和Shinn突然變得形影不離,外面的流言傳得很亂,他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我從他的臉色猜到了七八分。
我有些動怒地闔上相本,唰地站了起來,Shinn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

『那些謠言愛傳就讓他傳-──』我跟S之間沒什麼,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在想些什麼;自從ATHRUN死了之後,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變心的念頭,Shinn也一樣。
──『YZAK的意思就是不否認了。』DEARKA提高聲音,紫色的雙眼暗暗地藏著怒火


我一愕,DEARKA是在吃醋嗎?

以前我毫不掩飾自己跟ATHRUN在一起的時候,他不也是笑笑的祝福我?如今他居然為了一個流言這樣打翻醋罈。



Shinn的表情也很尷尬,他拍拍膝蓋站起身說他的心早就在今天被ATHRUN帶走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有些錯愕地看著他,才猛地拍桌怒道──『我的醋還輪不到你吃!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阿!』


『所以你自願被壓?……在我面前是帶刺的,在他面前就軟得跟──』DEARKA越說越激動,思緒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手就已經衝出去狠狠地唰了他一個耳光





很響亮,結結實實狠狠的一耳光






DEARKA愣住了,我也呆了。

生平以來,第一次打他耳光。

以前當然也有過很多次揮拳捶DEARKA的經驗,但是這樣子刷耳光……還是第一次……


一隻手呆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收回來。DEARKA偏著已經紅腫的臉呆了幾秒後便頭也不回衝了出去,我想要說些什麼,一開口卻只發出哽咽聲。

我原以為你是最能懂我的人………



×××



心情低落到最高點,我獨自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喝著悶酒;DEARKA藏在床底下的,跟一堆亂七八糟的雜誌放在一起──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他背著我藏,只是從來都沒有狠下心去搜刮過。
不是一般小酌用的紅酒,是很濃烈的琴酒,我坐在ATHRUN死前還睡著的床上,一杯接著一杯,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直到頭發暈到支撐不住才仰倒在床上,雙手掩面,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歇斯底里的那種哭法,拼命地顫抖著。

眼淚完全止不住,瘋狂地流了滿面。




實在是太痛了。 太痛了。




眼睜睜看著想要保護的人在自己懷裡慢慢停止掙扎,那樣逐漸冰冷的感覺;ATHRUN眼中的光逐漸消逝在我眼前,胸口被硬撕裂開來,天崩地裂的打擊。
看著想依靠的人卻懷疑著自己,那種胸口再次被撕裂的痛──DEARKA那種懷疑的眼神,如針般直戳我胸口。




實在是太痛了。 太痛了。





我已經支撐不住了。 ATHRUN……


我揪著自己前髪,清楚的感覺到眼淚一顆顆從兩邊流下。




×××

早上醒來時候發現自己就這樣睡著了,連外衣都沒有脫。頭很痛很暈,宿醉得很嚴重。
但是我還是得要去參加清晨的處份,至少……….還要送議長最後一程……
Shinn一直在避著我,我也刻意不和他有所接觸。太尷尬了。
DEARKA沒有來。




行刑者是REY,一個自從命案發生以來我就越來越不懂得他的一個人。
槍聲響起,議長倒下,看著逐漸從他體內逐漸泊泊湧出的鮮血,腦袋突然發暈了起來,有些反胃,隱隱約約好像有什麼不祥的徵兆。
因為我並不是一個怕血的人。

×××

ATHRUN已經死了,DEARKA也離開我了,我還有什麼好能夠失去?
ATHRUN的死已經將我的心抽了去,我早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要不是為了母上,或許我當時也會追隨著ATHRUN一起走;選擇留下來的原因,不否認也是為了DEARKA。
我回到房間繼續悶悶地喝著酒,ATHRUN是我的最愛,DEARKA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人,現在他們都離我遠去了,我還有什麼好失去?就連身體都不要了。

我正在房裡獨自喝著悶酒,沒多久牆上的顯示螢幕亮了起來──是他?
我有些愕然,畢竟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找我,但我還是打開了門

『有什麼事情嗎───』



一瞬間,我了解了所有的事實



因為我清楚的感覺到子彈在那一瞬間就穿過了心臟,在我身後響起,長久以來的軍旅生活使得我反射性地抽出袖中的小刀,但是身體越來越虛軟,來不及將刀扔出──身體一瞬間輕盈了起來,被子彈的衝擊力托起,然後再輕輕地倒下──如同一片雪花墜落般



ATHRUN和DEARKA的面龐如快轉般流洩在我眼前,快得好像一場電影

───『快、快逃啊,DE……DEARKA…………….』




因為兇手是────



瞳孔 一瞬間放大。









吶,ATHRUN,我死了,當初你閉上眼那瞬間的疼痛和不捨我全都可以理解了

可是我難過的不是因為生與死的遙遠,而是因為我居然動手打了他……十幾年來第一個耳光……




ATHRUN,抱著這樣的愧疚死去,沒有按照約定好好的活下來,要抓出兇手
我沒有臉見你,我沒有臉見你。









到了最後才發現,原來我生命是由兩個人拼湊出來的,
少了誰都會殘破不堪

一個是DEARKA,一個是ATHRUN。

=============================================================
[第四日] 申辯人 DEARKA
YZAK和SHINN處死議長時我沒跟著去,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不能去見YZAK,我、我昨晚竟然對他說了那麽過分的話。KUSO,DEARKA該死的你當時腦子進水了嗎?一杯一杯的白酒我像喝水一樣灌了下去,爲什麽我還不醉,醉了就可以告訴自己,昨天對YZAK說出那樣混帳話的人不過是在夢裏罷了,可是我清楚地記得記得昨晚發生的一點一滴,甚至是我說出那些傷人的話時YZAK的手抖了幾次。
昨晚上我們投票確定兇手時,我習慣性的看了YZAK一眼,就像以前我們很多次決定作戰方案時一樣,可是我竟然發現YZAK在逃避我的眼神。錯亂之中,他竟然求助似的看向了SHINN,YZAK有事瞞着我?怎麽會!可更令我吃驚的是確定的結果竟然是議長,難道不是他嗎,YZAK你不也是和我想的一樣嗎?
“哎,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兩天JULE隊長,和SHINN走得好近?”
“對啊,剛才開會之前我還聽見JULE隊長對SHINN說‘我想我們倆想的一樣’語氣很溫柔耶。”
“就是就是—— 啊 ELTHMAN副隊長。”
“噢。兩位美女有什麽事嗎?”純屬條件反射式的問話。
“沒有,我們先走了。”
直道兩個人在我眼前消失了,我腦子裏還在不停的回響剛才那句話。我想我們倆想的一樣。不對YZAK你怎麽可能這麽想,你這個笨蛋,你、你這樣做——KUSO!
闖進了YZAK的房間,不出意外的看見了SHINN,我當即把不高興擺在了臉上。小子你瘋別拉着YZAK和你一起瘋,他受不了。隨口說了幾句本只是想把SHINN激走,可沒想到最後的話到了嘴邊卻變了味兒。
“所以你自願被壓?……在我面前是帶刺的,在他面前就軟得跟──”
啪!
YZAK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臉上。我呆呆的看着YZAK腦子裏一片混亂,幾秒鐘之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干了什麽,我、我竟然對YZAK說了那些。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我扭頭狼狽地逃走了。
什麽他和SHINN的流言我根本不在乎,可我竟然用這麽愚蠢的方式去刺激他,還用那些骯髒的言語去詆毀他,用這麽齷齪的行徑去傷害他,還是說我DEARKA ELTHMAN原本就是這麽不堪的人。ATHRUN我這個保護人當得真失敗啊。
高濃度的酒精終于把我燒得昏昏沉沉坐不穩了,可是當我用那些下流的話質疑YZAK時他眼裏的傷害還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眼前。那樣的傷痛,那樣的悲泣,那樣的脆弱無助,那樣的心灰意冷,那是被最親的人背叛才會有的眼神。而給他這一切的,竟然是前一天還信誓旦旦地說永遠站在他背後,行動時給他援助,困難時給他扶持,脆弱時給他依靠的人。
ATHRUN對不起,YZAK對不起。
“快、快逃啊,DE……DEARKA…………….”
那個我今生最熟悉的聲音爲什麽會伴着這樣的無力與哀傷在我耳邊響起。逃?YZAK你爲什麽要叫我逃,我逃走了誰去阻止你和SHINN胡鬧,去阻止你做會讓你一生自責的事,去阻止你想不開啊。
擡手看表,已經中午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現在的YZAK一定很需要安慰,即使他選擇了會下地獄的方式我也一定會陪着他的。YZAK我今天就讓你發洩個夠吧,那些珍藏我不要了。
再去YZAK房間的路上我意外的遇見了REY,對於他的忿恨我已無意隱藏。可他卻冷冷的給了我一句話,YZAK JULE在他的房門口,去看看吧。
YZAK JULE在他的房門口,去看看吧。去看看吧。。。。。。


“Y、YZAK!YZAK——”我扯破了嗓子,無力地哭喊着,我的世界就此崩潰。
“KUSO!KUSO!KUSO!YZAK你醒醒,你睜開眼看看我,YZAK,YZAK”他的頸間還留有淡淡的體溫,可鮮紅刺眼的液體還在不停的從我的指縫裏滲出,一點一點地從我手中帶走YZAK已接近枯竭的生命。可惡,爲什麽,爲什麽我止不住。YZAK你告訴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啊!
好冷,YZAK你爲什麽這麽冷,你不是最怕冷的嗎,怎麽總是讓自己凍着,別擔心我馬上就讓你暖和起來。打開淋浴,我把YZAK緊緊地抱在懷裏,任憑灼熱的水從我背脊流下慢慢地集滿整個浴缸。
YZAK我身上都已經燙紅了,你爲什麽還是這麽冷啊。
看着浴缸的水帶着瑰麗的顔色從缸沿溢出,我懷裏的人終于失去了最後一絲溫暖。緊閉的雙眼,蒼白的臉頰,慘淡的嘴唇,只有那銀亮的髮絲還隨著水波輕輕地飄動,一點一點有意無意地輕觸我的頸項。
“Y、”想叫你的名字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剛剛還止不住流淚的雙眼,現在卻干得好痛。YZAK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狼狽的上路的。
為YZAK擦干了身體,換上了最讓他顯得精神的白服,梳理好他柔順的銀髮,再為他戴上裝有KLUZE小隊照片的挂飾。最後再給自己穿上曾經的紅衣,YZAK說他和ATHRUN最喜歡我這樣。
抱起YZAK我走到了ATHRUN在的房間,SHINN正站在ATURUN的身旁,見我抱着YZAK進來,似乎想上前解釋什麽卻還是只張了張嘴讓開了。打開水晶棺,把YZAK放到ATHRUN的身旁,細心地把兩人相鄰的手交曡在一起,再用挂飾的鏈子小心地把小指繞上,這樣無論是誰都不能把你們分開了吧。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看向一直安靜的SHINN。這孩子這兩天已經痛的絕望了吧,昨天好不容易讓YZAK稍稍地安慰了一下,卻讓我。。。。。。溫柔的摟住他,卻感到他抗拒似的僵了一下。
“SHINN無論你過去做了什麽,失去了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別亂想,別做傻事,你只要記住YZAK和ATHRUN都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就夠了。”說完我便離開了。
既然上帝已經把他最美的天使們招回了身邊,那我再做什麽都不會傷害都他們了吧。所以YZAK這次我不會再聼你的話了,我不會逃走,也不會殺了兇手替你們報仇。我會向你希望的那樣活下去,看着兇手活下去,讓他生不如死得活下去。
最後,祝你和ATHRUN能得到最美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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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抉擇 YZAK

其實最傷害人的,就是我自己。
因為我無法在兩人間做出抉擇,深深的傷害了ATHRUN和DEARKA,這兩個都對我好,兩個都愛我的人。
傷害了ATHRUN,因為我的心已經不是完整的一片──不,其實早就不是完整的了,只是一直都沒發現。看著ATHRUN那種不可置信的心碎眼神,心痛破碎的眼淚潸然而下,曾經說過要負起則讓要給ATHRUN幸福的人居然傷害他最深。


ATHRUN推開了我,他不要、也不希望我是為了內疚和補償來捨棄了DEARKA來擁抱他。

那樣對誰都是種傷害。

對誰都不公平。


─ATHRUN……你要選擇SHINN嗎……
──也對,如果是他,一定可以全心全意愛你的,
───無論是誰,我都只剩下半顆心給他。

ATHRUN ,你選擇離開我是為了不再傷害DEARKA嗎?

你說,他是這世界上對最縱容我的任性的人,要我不可以傷害他。要好好對他。
可是失去了你,我的心也殘破不堪,我怎能抱著已經殘缺的自己再投向另一個懷抱?

失格,我已經失去愛任何人的資格了,

無論是愛你還是愛DEARKA。


目送著你的離去,我下了這樣的決定─── ATHRUN我不挽留,也不回DEARKA那裡去了,

選擇不再傷害他們的唯一方法,就是自我消逝。


靈魂開始一點一滴崩潰瓦解,原來這才是所謂的死亡。沒有任何的痛覺、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形體逐漸崩碎,逐漸模糊。
目送ATHRUN離去,我也該向DEARKA道別。

──去跟那個叫做米麗的自然人女人結婚吧,也順便代替我照顧母上。我是個不孝子……母上,就拜託你了……
──YZAK,就算你投胎了,我還是會繼續尋找你的。我不會娶米麗的。
──不要找我了,我不會在的。
──你說什麼?!

『我決定就這樣消失掉。失去ATHRUN的我已經是破碎的了,我不能抱著殘破不堪的自己回到你那裡,那對你不公平。』

『把我的心弄碎了那樣就公平了嗎?』

『我的心只剩下一半,不完整了。』



──那我的心分一半給你──這樣就是完整的了。




崩潰停止了,原本逐漸淡去的身體也恢復半透明狀。
我看著他,感覺好像有一世紀長……拼命從臉上湧出的是滾燙的眼淚。

────……我會在上面等你的,我絕不食言。





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或許在這場遊戲中,最幸福的人是我。


後記,已經不去想愛不愛、選擇或是付出與否,就這樣懷抱著幸福和滿足的感覺在天上和大家和平的共存著。我身邊有ATHRUN、拉提斯、米凱路、尼科爾、還有ATHRUN的父母親以及ZAFT的眾人。
尼科爾從後面勾住我的手,說:『等了你好久了,YZAK──
『──快點來啊,ATHRUN和大家都在等你啊。我還烤了蛋糕泡了最甜的奶茶給你。讓我們大家一起敘敘舊吧──ZAFT紅衣同學會。』他笑著說,尼科爾真的像天使一樣,天堂非常適合他。



也許我們之間的感情,並不是能夠單純的用愛情、友情或是親情劃分的,

三人回憶,缺一不可。



一生有你們走來,已無所求。

END


【原本的打算】

YZAK到最後的沒死的話→轟烈戰死,同伏爾泰和敵軍自爆,見ATHRUN去。連屍體都不剩。
DEARKA被殺死,而YZAK活下來的話→吞槍自盡(飲彈自盡),就是把槍口放進口裡,開槍。轟掉自己腦袋的激烈死法。A和D都死了,活著也沒意義。
DEARKA是兇手的話→瘋掉。先手刃DEARKA再自殺。軍刀刺胸。先替ATHRUN報仇再自盡。

好像不管怎樣YZAK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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