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現在猶是籠中鳥,但有天我會掙脫刺網,飛向遙遠他方......
  • 21330

    累積人氣

  • 4

    今日人氣

    9

    追蹤人氣

[SA]最後的沙漠(12) [本次有DY情節....]

最後的沙漠 (12) 遙遠沙漠,黃沙緩緩沿著沙丘滾動,薩哈爾沿著沙丘陰影一路奔跑而來,身上白衫款款飄飄,馬尾搖曳而動。他飛快的奔過關卡,敏捷的翻越簡陋的荊棘圍欄進入AE核心,然後在那熟悉破敗的街上停下了腳步──方才在荒漠中訓練新一批少年游擊隊時候接到了從遠方捎來的消息。 他彎腰喘氣,青年屬下阿布弟從他跟前走來;那個有著高壯不輸大漢的外表卻有張稚氣臉龐和天真燦漫個性的年輕少年,才十九歲就是反抗軍中屬一屬二的游擊手了。 『首領,從北方游牧過來的貝都因人帶來口信』 『我說過了,在大哥面前不許叫我首領。口信內容是什麼。』他摘下覆在臉上的白裹巾,露出清秀略鬱的臉龐,口氣有些嚴厲。 他信步走向平時就被大家當做集會所在的屋簷下,一具具廢棄的大型機械和駱駝交錯間,『吸血鬼將在明早金星落下前夕到達鬼斷堐背』 里托˙拉爾大哥正靜靜的佇槍而坐,周圍早就圍繞著同樣簡陋游擊軍裝扮的青年大漢,他面上纏滿白布條,只剩下一隻正常視力的眼睛深沉地凝望著薩哈爾,低沉開口。寧靜而威嚴。 『他們是想趁天亮前交易吧。』跟在後头的阿布弟搔搔头說。最近政府軍隊於軍火的流入查緝得十分嚴苛,想必是最近跟除了AE地區外的零星暴動有關。 不滿維特力亞暴政的人,不只他們。 『交易內容有哪些?』阿斯蘭恭敬的在大哥面前跪坐而下, 『卡蒂希、天使王、衝鋒野狼、小烏玆、子彈數量比上次多了三倍,食物和民生用品漲了。』大哥沙啞地說。 『他們的供貨來源又變大了。』阿布弟在一旁插嘴道。 『可能是又有哪些國家放棄武力了吧』 『啊哈哈哈,沒有用的武器又變多了,軍火市場價格又要下跌啦?上次我看中的那把威式格零六機槍不知道打折多少 ~』那些為了戰爭而大量生產出來的軍火因為武器禁令的頒布都成了堆積在倉庫內的大型垃圾,其中,就有不少軍人將這些武器轉手給軍火商,從中大撈一票…… 那些從國家軍火庫流出的武器,經由商人轉展到了世界各地,流到了第三世界國家、流到了政治動盪的地區,流入了阿斯蘭他們手中。 阿斯蘭聽著同伴们你一來我一往的討論,只能緘默。里托靜靜的在一旁望著他。 『中央那些武力禁令,只是讓我們這些邊境地區衝突更加火爆流血罷了……』 良久,阿斯蘭突然喃喃開口,他鬱鬱的話語讓現場馬上寂靜了下來;他們都像是愣住似地回望著這個雖然不算多言,但卻非常明睿能幹的年輕領袖,誰都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大家面面相覷,不發一語。 『但,也因此,我們才能夠以廉價取得武器。』 這時候開口的居然是在一旁閉目養神的里托;從头到尾,跟阿斯蘭一樣幾乎只是靜靜聽著大家意見的大哥,此時,他雙手抱臂,緩緩地,低沉地開口道來。 很簡短,也很實際的一句話。 『…………』他緊抿著唇,低头不語。 『槍跟白紙一樣,要殺人還是保護,全看開槍人的心』 『我知道……』痛苦的閉上眼,『大哥說的,我都懂……』 ××× 【我們都是一顆顆的旗子,佇立在利害格子上。在角色擔任上,我是糖果你是鞭。】 久世深藍靜謐的雙眼,深邃神秘,能夠洞察人心。 【誰能篤定的說他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體走到這地方。你殺過人,我殺過的人比你更多,我的情緒,我的矛盾,我的掙扎比你還強烈……】阿斯蘭那雙已經的消失光芒的綠眼,茫茫然地望著蒼茫天際。 Shinn坐在床沿,靜靜的按著Mayu粉紅色的手機,一亮一亮的畫面上閃光一張張相片;爸爸媽媽的合照、Mayu抱著一只大玩偶衝著他笑、開學典禮的時候不小心拍到LUNA的裙底風光(他還記得就是因為LUNA那一巴掌讓他們不打不相識)、Rey晚上在宿舍裡上髮捲的照片,一臉錯愕的望著鏡头、畢業時三個人在校門口的合影、還有ATHRUN還留在ZAFT時候的合照、再來是升上小隊長的自己和隊員們勾肩撘背的團照, 還有手機所攝不到的,例如在那遍沙瀑中狂飛飄動的深藍長髮,凜然卻又憂傷的湛綠瞳孔。 Athrun你這個自私的傢伙,每次什麼都不吭一聲就消失了, 然後,就在我開始習慣沒有你的日子時,卻又那樣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用那樣的溫柔吸引住他,然後卻又在他靠近的時候退開,像是在逃避什麼的眼神不安的閃躲著,嚅囁地說「我們不該是這樣的」 好像就在身邊,以為伸手就可觸摸,可又距離那樣遙遠,奔跑也追不上。 Luna說他這不是種愛,而是一種渴望,難以壓抑的自身衝動,可是他回答,難道愛本身就不是一種衝動的渴望? 然後支撐著他做出所有驚世駭俗,甚至可以扔掉性命的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約書亞走到軍人公墓,清晨露水將灰白墓碑和遍地青草浸得鬱鬱幽幽;天還未全亮,清清灰藍地從東方發白,濕濕冷冷的空氣,草屑的氣息,寧靜得永無止境。墓上躺著花束,白色的蕾絲包裝和淺綠色緞帶。沒有署名。 約書亞先行了軍禮,但又馬上感覺不妥,於是將手平貼褲管,端端正正地深深一鞠躬─── 『Athun˙Zala』灰白的墓碑上如此刻著。 他蹲下,眼神懷念而溫和的注視著ATHRUN的墓,隨後又將視線轉向那束花上,『這是JUEL先生的花吧……』他自言自語道。 『不過都是DEARKA獻上的啊。』 約書亞聞聲轉头,久世笑咪咪地站在他身後。很少見的,久世居然沒有穿上制服,只做了簡單的便服打扮;他緩步走到ATHRUN墓前,恭敬地擺上一只盛開百合。 『真的很抱歉,剛剛沒有注意到久世大人您來了。』認真地行了個軍禮,但隨後語氣又恢復成原本的憂柔『大人……您又來替這裡的墳換鮮花了嗎?』他發現久世手上抱了一大束百合。 『軍人公墓本來就是我的管轄,照顧這些”孩子”是我分內的事。』說完,又在旁邊的墓碑上擺上只百合。 『今年百合也開得很美呢……』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眼神卻悠遠地飄向遠方那排成一列列的墓,約書亞不禁有些憂傷。 『Shinn沒跟你一起來嗎?』 『前輩不習慣和大家一起來……』 一支又一支,久世將所有的墓上都獻上朵盛開花朵。其中大多數是從未有人探望過的孤墳。『這樣啊……』那聲音輕得像一聲喟嘆,然後他將手上剩下的花朵全數拋起,灑滿了墓地旁那空曠的草地上。約書亞不解地望著他。 『久世大人,為什麼你也要在這裡灑花呢?』這草地上是空無一物的。並沒有任何的墓或碑。 『因為這底下,睡著是我以前的同僚。』 不知道是不是約書亞眼花,他看見那個向來以優雅穩重,決不輕易讓人捉摸真正情感的久世大人臉上,居然流露出那種難以言語的表情。 久世悵悵地望著這一片空曠的草地,眼神溫柔的教人胸口發痛。同一個問題,那個脾氣火爆的下屬曾莽撞的問過。 ──喂,你幹麻要在這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獻花。 ──這裡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呢。SHINN。 ──難道……這下面埋著誰嗎? ──嗯,我以前的同伴。 ──…沒有墓嗎? ──久世頓了頓,『沒有』 然後,無視SHINN吃驚的神色,開始漫步在這片灑滿鮮花的草地上,自顧自地喃喃念著躺在這片土地下的同僚軍籍代碼──那個剝奪了他們姓名身份以其一切的象徵──0479、82、90173、412、139…… 一場戰爭需要無數的犧牲,一場短暫的勝利,必須要以許許多多的無名氏方能堆砌。這只是冰山一角,包括躺在這寂靜地下,那數不清的寒骨。 沒有什麼比被自己的國家出賣還可悲。只是當他們被抹去在這世界上曾經存在過的一切,在身上烙下數字或是在黑暗中摒息按下板機時候,就以天生的直覺感覺到這注定悲淒的結果。 ──喂……那最後只剩下你一個嗎? ──應該不至於吧,只是認識的面孔都消失了。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吧,能夠大搖大擺出現的…大概只有我吧…… ──………… 『都被忘記了,人就是這樣能夠輕易忘記那些為他們而死的人……就像他們忘記阿斯蘭的死一樣』Shinn沉默後的開口,低沉得幾乎讓人發抖。低低啞啞,憤怒深深的在喉底回盪著。低下望著腳尖的視線抬起,火燄燃燒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眼神炯炯。 『所以,活下來的人,他們的責任就是記住死去的人。』久世低語,鮮花輕輕的被拋起,然後柔柔地飄零在地。『記住他們曾經存在在這世界上,如果連我們都忘了的話,那他們就真的消失了。』 湛藍的眼珠悠游轉動,暗波湧動轉入Shinn血紅的瞳孔中─── Shinn倏然睜眼,牆上的螢幕正嗶嗶嗶大響。『靠……』像是從噩夢中逃脫出來一樣,Shinn坐在床上抓著头髮嘴裡罵出了不好聽的話,『居然夢到那個瘟神,今天一定是個大楣日』一邊亂抓著头髮Shinn一腳踢開了被子翻身下床按了螢幕上的按鈕,十分不耐煩地大吼:『煩死了,有什麼事情啊。』 螢幕上出現那一紅一黑一活潑一嚴肅的兩張討打面孔,Shinn的兩位副隊們。 『如果只是因為什麼狗屁公文要蓋章的事情來吵我的話最好把脖子洗乾淨等著老子去砍。』轉轉睡僵的脖子,Shinn跟其他隊長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在於他從來不對自己的暴力傾向有任何的掩飾。 口出惡言是家常便飯。 『可、可是』Shinn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出現在螢幕上嚇得兩位副隊只能對看支吾『隊長你的休假外出證明不蓋章就不能生效啊……』 紅髮青年結結巴巴說著。 『六個月前──也就是半年前隊長你申請的外出證明,批准了。』隔壁的黑髮副隊一推眼鏡將公文貼上螢幕。許-可-證-明 四個粗大的字突然出現螢幕上。 『啊!?』 Shinn的錯愕絕對不亞於眼前這一雙紅黑副隊長,他連忙打開了門搶過副隊手上的< 外出許可證明>揉了揉眼睛用力的看著上面每一個字。 核准了?核准了?核准了?核准了! 真是不敢相信,半年前當他把申請許可交上去時負責稽查的人員還說除非是恐龍復活白堊紀再臨否則以他的不良不良再不良的素行紀錄大概只能永遠關死在部隊裡──『不要再交申請書了,你這樣是害這地球上又少了一棵樹木』最後,那討人厭的公務員還補上了這一句。 現在,在他毆打自己的直屬長官被扔進去關後放出一覺醒來後居然就收到了那早就石沉大海的許可證──Shinn用力的把許可證明上面每個字掃過,最後在公文的最末發現了【少˙久世 核准】華麗的草寫簽名還有那十字紋印鑑,重重的蓋在< 許可>那一欄上。 Shinn瞪大了眼怔怔地看了那簽名兩秒── 『喂,去把我的隊長章拿來。』 『上面的灰塵要吹嗎?』 『你他媽的討皮痛嗎?』 【Shinn˙ Asuka 外出申請核准通過 即日生效】 久世,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Shinn死死的盯著那張許可證明,然後折起塞入長褲口袋。 × × × × × × 『少年游擊隊的訓練狀況如何。』待集會結束後,其他人各自散回工作崗位,只剩下阿斯蘭跟大哥里托兩人屈膝而坐,望著眼前人來來往往的景象;Shinn走後沒多久,就有許多因為不堪苛政冒著生命危險越境而來的難民,收留他們的後果,就是導致原本就貧乏的資源更加匱乏。 『一切都照著進度,可是……』阿斯蘭看著那些衣衫襤褸,身上佈滿飢餓和虐待傷痕的逃民們爭食著粗糙食物的模樣,湖水般清綠雙眼流露出悲傷猶豫。 『"讓他們上戰場還太早了”嗎?我們站的地方就是戰場,』清楚自己弟弟那過於善良而優柔性格,里托回應給他的絕對的堅定。 『可是──戰爭要由我們結束,所以我們拿槍就夠了,他們……手上該握的不是這樣的東西……』而教導那些孩子對準人類扣下板機,噴出紅色血霧的人就是自己;一想到那些不比步槍高多少的孩子沐浴在鮮血硝煙中,對著比他們沒大多少的敵人,咬牙切齒的開槍掃射,那種疼痛劇烈得讓他头暈目眩。 在他心中,還存在這一個美好的想法,一個只需要犧牲自己就可以讓這焦土重回平靜的天真想法。阿斯蘭抱膝蓋,痛苦的將头深埋在膝蓋間。 『你以為真的可以在我們手上就結束嗎?』打從眼前這看來纖弱但內心十分堅強的少年拍去身上的沙土,抹掉臉上的血痕,默默的將槍扛上肩的時候也就間接的接受了這種註定──這是場非得流血才能收尾的戰爭,而且是無法期待有任何報酬的戰爭。 『我們只是火苗,我們的行動只是把革命的苗落下,然後讓後人熊熊燃起。』里托那渾濁的聲音,低沉的迴盪在喉头。他能做的,也只能告訴他現實,沒有安慰『──我們死了,後面還有成千上百的人會站起來,你現在培養的就是將要站起來的人──這是一個比什麼還重要的任務。』 一字一字,用力的印刻在腦在心在胸,阿斯蘭低著头不發一語,他清楚自己的抉擇,從開始至今,未曾後悔,只是那種傷悲卻是怎樣都無法停歇。 緩緩抬头,目光環視著四周的人,他知道,最後站在這裡的人,都會死。 用自己的血肉化成革命的種子,隨著鮮血飛濺在這殘酷的大地上。 這也是自己的選擇,他沒有迷惘,只是有種悲壯得幾乎蒼涼的悲傷。 里托默默的望著他那堅決又哀傷的側臉,想要說些什麼,到了嘴邊卻又是一陣沉默,最後只是簡單地說了句:先去休息,晚上還要守夜。 『哥……明天的交易,我可以隨行嗎』 他轉過頭回望著,阿斯蘭只是靜靜的偏垂著头凝望著佇在地上的那把步槍,汗濕的瀏海有些凌亂爬滿臉龐,長髮一縷縷貼在他因為炎熱而發紅的白皙面上頸肩,然後又垂落到胸前,暗處的綠眼像是浸了水一般幽幽亮亮。 氣氛沉寂。 『清晨前就要出發。』 『我知道。』 『…………別遲到。』然後,提起自己那把沉甸甸的狙擊合機槍,里托同樣凝視著地面沉默了幾秒後留下最後句話就離開了。 『男人就是那樣笨拙的生物啊。薩哈爾大人。』像是莫可奈何般,AE裡面唯一一個成年且知性的女人沙伊達像是嘆氣般地口吻說著,從不遠處慢慢走來,淡藍色的長紗布在地上拖曳而過;想必從大老遠就看見這對笨拙兄弟的互動了。 『沙伊達小姐……』 她輕輕解下面紗,露出象牙般美麗的膚色;柔雅的五官宛如會發出淡淡光芒,一種聰慧的光芒。『別露出那表情,難道女人不能聽論你們的談話嗎?』故意說出這種逗弄的話,表情卻散發出高貴的氣息。 『啊,不…我只是擔心我沒辦法跟阿布弟交代,我答應過他會照顧好妳的』他露出微苦一笑,他擔心萬一讓這聰明機敏的女人知道了些什麼,恐怕就會提出些讓他難以拒絕的要求,到時候他實在是無法對他的未婚夫──自己的下屬有任何的交代。在這種性命朝夕不保的時代,許多有著家累的男人都會對自己信任的同僚提出這種請求──「如果我死了,請好好照顧我的家人」,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他極力不讓這聰明的人參與他們跟戰爭任何有關的會議,就是怕有天她也提出了要犧牲的要求。 『不夠堅強的女人就不該成為游擊軍的妻子。』然而,她只是微微一笑,如此說。 『…………』 『別露出這眼神,我的心會痛。』她緩緩走進阿斯蘭,然後像是母親注視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般,溫柔慈愛的摸著他的臉,將自己額頭靠上『孩子,你該再任性而為一點。』她溫柔地說。以一個母親的語調。 一瞬間,像是被什麼重物用力打上胸口,將什麼難受的東西從心深處逼了出來,先是怔怔地楞了幾秒,眼神從酸澀漸漸轉柔轉軟。 『妳將來一定是個好母親』他有些靦腆地低著头說。 『我現在就是了──你知道的,我的丈夫就是個孩子。』 阿斯蘭腦中閃過阿布弟那單純幼稚的臉龐和傻氣的行為,他們兩對望一眼,沙伊達笑了,他也笑了。 - - - - - - - - ─ ─ - 番 外 - - - - - - ─ ─ - - - - - - - - ─ ─ 光線濾過紗窗照入房內,不刺眼,但躺在床上的YZAK仍然睜開了雙眼。 一睜眼,視線所觸及的是他那一絲不苟、嚴謹有序的房間擺設,就跟主人的個性一樣。下意識的移動身體,這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經被睡在旁邊的人雙手環抱住,撥開對方緊環的動作十分自然,或是說習慣。 就連下床穿衣,走進浴室淋浴這些簡單的細節也都成了深烙在體內的習慣。 浴室裡水聲嘩啦,之後就見他渾身濕淋淋的走出,下意識地望著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傢伙,一面拉扯著身上半敞的浴袍。 ───DEARKA那傢伙還真是好睡得令人想打啊。 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柔和。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原來所有的不可能都因為習慣而合理。 如此合理得心照不宣,隱約之中又有些模糊。難以用言語或是任何關係定義。 此時,牆上的液晶螢幕電源閃爍,YZAK整理著浴袍一面按下開關── 『什麼事』 『抱歉,JULE隊長打擾您,請問一下DEARKA隊長在你那裡嗎?』畫面上出現的是兩位穿著艾爾斯曼小隊制服的副隊長們,他們對YZAK的態度十分謹慎恭敬;DEARKA這隊長雖然當得十分偷懶鬆散,但是他的副官們卻都是認真負責的老實人,即使是對待下屬嚴格出名的YZAK也對這兩名副隊長沒有任何挑剔的餘地。 『嗯,還沒醒。』瞥了還在床上打呼的人一眼。 『不好意思,因為隊長昨晚積了很多公文都還沒批……』 『我會馬上把他叫醒的。』 按下關閉鍵,口氣冷冽嚴厲──這DEARKA傢伙,到底有沒有為人上司的自覺啊。 還沒轉身,一條毛巾突然披頭蓋來就是一陣左搓右揉 ──『頭髮要擦乾,不然老了後容易頭痛喔。』 略為中沉又帶些輕挑的話語,不經意流露出的體貼;原本應該還在床上磨牙打呼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悄悄出現。 仰头,映入瞳孔的是再熟悉不過的面孔,逼近,逼近。 YZAK閉起眼,太陽穴跳動── 『KISAMA──克制一點,你隊上的人都知道要來我這抓人了。』 YZAK坐在鏡子前,就像過去的每一天,DEARKA替他吹髮梳頭,一面聽著YZAK的訓話抱怨一面嗯嗯哈哈地應著。 所有的動作和肢體都這樣理所當然,好像他們生來就該如此。 什麼關係? 戰友 密友 同袍 伴侶 或是更難啟齒的, 他們兩同時都有種默契,這種模糊的關係,不可說也不敢說, 看著死去的同僚的照片,整理著過去穿過的制服,痛苦的時候有人抱,情慾有出口宣洩, 生活非常安靜,活在回憶中的日子非常寧靜。 兩個人不知不覺的,也沒有一個確切開始的時間,就一路從春花走到秋月,霜雪與夏晝, 於是,就成了別人眼中的DEARKA和YZAK。 他打開衣櫥,把DEARKA放在這裡的制服往他臉上扔去,卻不經意觸碰到那紅與白的軍服。 視線輕掃過那張貼在櫥門板內側那張畢業照,冰藍色的眼睛輕輕地掠過其中一個人的面孔, 寂寞又思念的顏色逐漸在瞳仁漾開,擴大。 然後,他拿出了自己直屬軍的制服,將門關上。 在外人看來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只有他們知道其中的不自然。 (待續) - - - - - - - - ─ 後記 ─ - - - - - - - - ─ ─ - - - - - - - - ─ ─ DY正式成立,而且生米已成”熟飯” 原來在這三年裡Y已經嫁做人婦了……[滅] 最RP的是雙方隊員居然對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 『狄亞哥隊長又不見了』『到玖爾隊長那抓人吧。』 DY的夫妻關係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他們不H才叫奇怪吧 by 某友人) Athrun又被女生吃豆腐了…這次是有媽媽味道的大姐……(因為有媽媽的味道所以沒有危機意識?) 算了,當作是媽媽的心理治療好了(我也好想把你抓來抱抱);孩子,你真該再任性一點啊 orz 不管是失去記憶還是轉生,你還是永遠把別人作為第一優先考量阿… 然後,原來沙漠也流行姊弟戀……(這對相差至少有十歲= =||| SA你們差2歲還是小Case呢) 拉爾兄弟檔[Athrun兄弟檔?]最大的特色就是感情表達笨拙到爆 笨拙到死 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都非常的笨拙…… 我說大哥你啊 會不會太拐彎抹腳了點 心疼自家弟就直接說出來嘛 最後還是鄰居大姐姐來安慰的說 對了 *~Shinn已經是我的女婿了~*(灑花ˇ女婿當然要收全方位總攻ˇ) 只要你高興娶幾個小老婆我都沒有意見(菸),記得多拐幾個美人回家給我養眼睛阿 ←目的 人家說”丈母娘看女婿”通常都是挑當年自己想嫁但是沒有嫁成功的類型(遠目) S ALL A是一切的原則啊(用力指 【啊哈 炸翻了一堆人感覺真美好】←被巴 反正只要正宮娘娘還是我女兒蘭花 女婿要討幾個老婆回來我都沒意見沒意見阿…….(多子多孫多福氣啊ˇ[回音)) 寶貝們 我說過我是個對女婿很好的好丈母娘(女婿!快跪下感謝娘我!)於是女婿的獄中生活活像是度假一樣…. Shinn的大爺命果然是渾然天成= =+ 不管換哪個上司照樣還是想幹麻就幹麻,霸道可勝某白毛在此為他們的隊員念聲南無 約書亞依舊是個百分百完美乖寶寶,雖然說已經開始轉型成因為媽媽(A)早逝只好肩負起照顧某懶惰爸爸(S)的責任的乖孩子|||||| 久世女王照樣神秘點滿滿 雖然這會十分正經但下回會變得更加花痴到底是為什麼讓他願意在SHINN的申請書上蓋章呢? S:說吧 人妖!你到底有何居心。 久:好過份!居然說人家是人妖(跪地掩面哭泣) 人家可是渾然天成的美人胚子啊~Shinn你是壞人~(抽泣抽泣) S:= =………(第一次遇到這種神經病不知如何應對) 【是不是臉长得好看的人腦袋方面都會有缺陷?】 S:我在講東你說西幹麻||| 我有沒說你长得不好看,只是腦袋經常趴代(秀抖) 久:我的心比灰姑娘的玻璃鞋更纖細……(繼續趴地上) S:X的!跟神經病根本不能溝通啊!!!(翻桌) 【攝影機被砸中畫面黑暗數十秒】 久:真是糟糕,難道這就是人家說的”青春叛逆期”(掩面驚訝狀)原來Shinn也到這個年紀了啊,都怪身為媽媽的我沒有注意到(啜泣) S:我不記得有你這種神經病當媽= =# 還有我離青春期已經很久了 ←22歲 久:孩子不管长到幾歲永遠都是媽咪心中的Baby──雖然我的胸部平了點(很有母愛的張開雙手) S:媽啦!你根本沒有在聽我說話!!!(怒氣爆開) 作者插嘴:小久女王你到底是為啥才進入軍隊的啊……為了滿足母性本能嗎?(雖然你性別是男的) 久:當然是因為軍隊裡面有很多年輕力壯的帥哥啊,我喜歡帥哥(微笑貌) 作者:果然= = 久:人家才不想永遠都跟歐吉桑交往呢,要選男朋友當然要找年輕的帥哥啊(羞) S:第一次見到這種節操零蛋的受君= = 久:你以為女王很好當嗎?──沒有身經百戰(被壓)所鍛鍊出來的過人膽識哪能在床上呼風喚雨,沒有被一百人壓過的小受是沒有資格成為女王中的女王的──使喚攻君 踐踏攻君 瓦解他們的人格自尊,用最傲慢慵懶美麗的姿態踹他們下床,要他們體力/技巧加強後再排隊上姑奶奶我的床;想當年我為了要成為女王所受的苦難現在想起來眼眶都還會濕潤…(擦淚) 作者:這樣說來你根本只是純粹想報復那些攻嘛 = = 久:可以換個好聽點的說法嗎?例如”非常享受當受君樂趣的超級女王” A:「沒有被一百人壓過的小受是沒有資格成為女王中的女王…」這樣說來我也有機會!!??(當攻不成至少也要成為女王) 久:成為女王的第一步就是──立下毒誓這輩子只當受,然後盡情的享受當受的快感就行了(微笑滿滿) A: (臉色發青) 久:要成為踐踏普天下男人的超級女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就是等價交換──反正我看你這輩子都翻身不能了為什麼不乾脆享受一點呢(開扇女王笑) 作者:久世女王我膜拜你……(某方面來說這種受比攻還恐怖) S:我突然好懷念以前Athrun當我長官的美好日子……= = 不過話說回來小久你這女王遇到的攻都是強氣攻帝王攻,所以好像還是被欺負多啊……(看看部長和Shinn|||| 沒有一個聽他指揮) 久世:不要挖我傷口(蹲在牆角陰暗中) A:我可以體會這種感受(一起蹲在牆角) PS: 其實女王你是個M吧 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正宗受虐狂”的氣息…… 這世界上有受虐狂女王嗎= =a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