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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猶是籠中鳥,但有天我會掙脫刺網,飛向遙遠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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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 最後的沙漠(11)下篇

× × × 『ASUKA先生,我想你知道一個人一個月的購買配額是有上限的吧。』 軍中消費合作社的小姐一臉為難地看著真堆滿櫃台的物品。從食糧到民生用品全都一樣不漏,而且怎麼看都是好幾人份的使用量。 『哪有這種鬼道理!付錢還不給客人消費的啊!』 『可是這裡是──軍˙隊!』 『欸,妳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啊!難道我就不能把下個月的配額挪到這個月來用嗎?』 Shinn,正雙手滿抱著滿滿食物和民生必需品站在櫃檯前,都快煩到頭頂冒煙了。 因為他誇下海口對ATHRUN做出了-”下次回去,絕對會帶禮物回來”的保證,卻很脫線的沒想到軍方的配給額是有上限的;若是採購上限額,則會被視為囤積行為,要被上報審查的。 『ASUKA先生,這話你對我說也沒用啊,這規定是上面下來的──喂喂喂──你不要亂來啊!不然我要上報單位了-!!!』看著真那張凶神惡煞的臉朝自己逼近,她幾乎都快叫救命了。 就在心慌之際一只繃帶砸上了真的後腦──『丟臉死了!一個堂堂大男人居然找女孩子的碴,前ZAFT軍的男人還真是野蠻啊!』 在這情況下不管任誰看了都會認為真才是壞人。見義勇為的”英雄”是個年輕的女孩,兩手扠腰柳眉橫豎地很瞪著他。黑髮褐眼,扎著兩只包包頭,穿著純白宛如改良中國裝的護士制服──救世軍女性制服。 臉蛋很可愛,但是表情十分凶悍。 『哼,原來是久世那邊的白傢伙啊。』真鼻嗤一聲,直屬軍基地和救世軍本部是相通連的,就算看到一兩個救世軍醫生護士也沒什麼好奇怪。這個人,真認識。 『久世在嗎。』真問。 『我為什麼非得告訴你。』女孩抱著採購物把他擠出櫃檯外,嗶嗶嗶的開始結帳,口氣很差的樣子。 『誰叫妳是他副官,我不問妳問誰。』 『久世大人──現在正在中央大樓國安部開例行性的會議。巴恩˙俾斯麥部長從PLANT回來了──』玲娜˙海亞爾,救世軍軍團長的副官。同時也是救世軍醫院外科手術主任,出名的原因不全是她對自家團長的狂熱愛慕,也因為她是個出名的男性厭惡者-極度厭惡男人,尤其是真這一種類型的男人。當然,她的親愛久世團長並不算在男人範疇內。 『──所以與其在這吃飽撐著欺負女孩子,還不如趕快夾著你的報告滾過去吧;久世大人是你的直接上司,我可不希望大人因為某個笨蛋的笨蛋行為而受到牽連。』嘖,真是個凶巴巴女人。再說,她到底哪隻眼睛看見他欺負女人了?就只不過是……口氣稍為凶神,臉色稍微惡煞了點…… 自從他拒絕露娜的表白一事傳遍全軍後,這小姐對他的痛惡便更上一層樓了───(對她來說,少了一個情敵不是更好嗎?) 真一邊納悶一邊回到宿舍換上制服準備會議報告。 真由的粉紅手機在桌上一閃一閃的發出彩光,手機下壓著是阿斯蘭在那晚燈火搖曳下用炭筆沙沙寫下的清單字條。 手指摩娑過粗沙紙面,浮現出的是阿斯蘭那樣抑鬱的眼神。 ──我,只能救你。 ───但是我現在想要一試,能不能救你想救的人 所以,請別憂傷吶………… × × × × 國防部部長個人休息室,設置在中央大樓國防部棟其中一個角落,安靜而隱密,窗帘拉開便可以以最好的視野眺望整著舊金山海灣沿岸,只是現任的俾斯麥部長是個只對工作感興趣的老古板,白白浪費了這美好的位置。 休息室似乎已經淪為他們進行”密談”和”私人交流”的地方了呢……久世躺在床上想著,總是紮成辫的長髮現在波浪散佈,如潮水般淹沒了灰白床單。冰冷空氣中還殘餘著澎湃過的氣息,一點一點,嗅得出肉慾的痕跡。 簡單的睡床、沙發、辦公桌,窗簾從四周垂下阻隔了所有陽光,幽暗的空間中只有桌上椅及牆上的電腦顯示器一明一滅地閃動著,這裡是部長的個人休息室。 無意義的喟嘆一聲,從床上爬起,潔白削瘦的裸身從床單下露出。久世走到電腦螢幕前,螢幕前是隨意搭著襯衫長褲的男人,四十五歲左右的年紀,灰白的頭髮和鬍髭,嚴肅的面孔在螢幕的微光下冷冷地閃耀著嚴厲神色。他一手倚塞,蓋著滑鼠的手靜靜地遊覽著資料,從眼神就可以感受到他自渾身上下散發出那種強烈的嚴酷壓迫感。 『等一下會議裡就會報告了,有必要這麼急著看嗎?』他走到那人身後,一手撐在桌上望了望螢幕上的資料說。自螢幕發出的光冷冷的將他裸身暈染成過度蒼白的白以及深沉地黑。 對方頭也不回,嚴厲的目光依舊盯著前方不動,『SHINN ASUKA,就是你那個黑髮紅眼老得罪人的新人類小鬼嘛。』 指著螢幕上被調閱出來的畫面,俾斯麥部長疾雷迅風地掃過所有資料,最後重重地談了一下螢幕──是真的軍籍資料,二十出頭英姿煥發的黑髮紅眼青年瞪著堅毅的眼神注視前方,下面則是一排的基本資料。 『說到得罪人,你也不惶多讓呢。』悠悠閒閒地拎起滿地的制服穿好,象徵上天垂憫的純白延色和十字紋在幽光一明一滅下顯得有些邪氣。 『欸,別這樣瞪我嘛,』久世笑著,『你不也是為了貫徹自己的理念,就算被外界冠上「鐵血」、「專斷」、「剛愎自用」的惡名也不在乎嗎?』 『哼,要是國家大事真的全讓那些不知人間疾苦的貴族子弟主導,這政府不到三年就會垮台了。』冷哼一聲,銳利的雙眼和強硬的口氣完完全全流露出他強人特質:『就算失去武器,戰爭也會持續下去,只要”那些問題”沒有根絕,就算徒手戰爭也能開打;奧布和PLANT那些小鬼們天真的想法下場是累死我們這些官員,AE的內亂就是最好的証明。』 『………看來從這裡面牽扯出的事情遠比我想像中的還複雜呢…』久世眨眨眼道。這男人的城府之深沉是世上少有,也因此才能夠高妙地把握住國家軍權,並和議會保持著絕對的牽制力。 『理想再好,無法實現跟垃圾無異。』對方又補了一句。這種強硬到有些失禮的態度;那樣固執,那樣一意孤行,那樣的強悍獨斷如雷暴火的脾氣,也難怪會在議會上和中央代表們衝突頻起。 雖然目標是一致的,但是道路的選擇截然不同。 『欸,你真無趣,老是在床上談公事。一般來說偷情的時候不都要說些煽色的話調情嗎?──真不知道你老婆當初看上你哪一點,難怪現在要跟你鬧離婚。』托著臉頰,自從他們有肉體關係來哪一次都不是邊做邊談公事;上次也是這樣,興致正高昂的時候一句”下個月某某任務交給你去執行”簡直被當場澆了冷水,錯愕,差點想把對方踹出自己的身體穿衣服走人。就算是情婦也有情婦的自尊,更何況他是以”軍團長久世少將”的身分跟他上床。 『你來是故意來氣我的嗎?』頭筋微微爆出,這傢伙是故意戳上這點的吧。 『是你叫我來的吧。誰教你出差都不帶我去,我也想去宇宙看看啊……』 『我又不是出去旅行,是視察──再說,我們也不是那種關係。』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沒錯──』久世挖苦地歲唸著:『──我只不過是一個萬年不回家的工作狂可以就近發洩性慾兼任心腹幕僚的工具罷了。就連情婦都都還有禮物可以收,我連加薪都困難。』怎麼聽都像是寂寞難耐的情婦牢騷。 『要加薪水,努力工作升官自然就會加了。』 『還真是”公私分明”啊。』嘆氣,扭上襯衫鈕扣。只能怪自己當初傻,只看見對方頂著個”第一權臣 鐵血宰相俾斯麥”的光環,卻忘了估算這個硬梆梆個性的老頑固有多小器多公私分明,要升官要加薪連一點通融都沒有,可憐他白白獻身── 『你好久沒回家了吧,再過一個月就是你兒子五歲生日喔,我可不希望將來被人家嚼舌說我是個搶走別人爸爸老公的狐狸精。為國家犧牲個人生活的情操固然高妙,但是也要想想你家人的心情啊。聯中央的權臣、國安部部長 鐵血宰相巴恩˙俾斯麥的老婆是個活寡婦,會不會太可悲了一點。』 『你連這種東西都知道,吃飽太閑了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老本行是什麼,這一點點小資訊要弄到手不成問題的。』 『哼,那偵查工作就讓你做好了,何必派那些嘴上無毛的小鬼。』 『SHINN已經到了每天早上要使用刮鬍刀的年紀了,請你放心。』十分認真地回答。 『我看是你私底下推薦他去的吧,不然這任務怎會落到直屬軍身上。』無視對方的調侃,單刀直入直戳重點:『那種老會捅婁子的火爆小鬼能擔綱大任嗎?哼。』 (哎呀哎呀,為什麼我的上司和下屬都是這種人呢……)固執、任性而且勸告不聽,甚至有點你叫我往東老子偏偏西走給你看。即使是做人圓滑的也久世難為了。他一面聽著對方滔滔不絕的高談闊論,一面側頭編髮,心裡直嘆氣;長官是大衝動,屬下是小衝動……不,這兩人都是超衝動份子…… (部長,會議要開始了)牆上的液晶顯示器亮起,打斷他滔滔的發言。 (我知道。) 簡短發言,切掉螢幕顯示,俾斯麥轉過頭來對著整裝中的久世正色說道:『久世,這一次對AE的行動,對中央而言很重要。我希望是交由你這個經驗豐富的前諜報人員執行。』灰色的眼睛散發出炯炯氣息。這不是商量的口氣,而是專斷的命令──『把那直屬軍小子撤下來,所有偵查工作由你接手。』 『巴恩……我現在是醫生,不再是軍人了。這種事情…在戰時我已經做够了……』 『救世軍也是軍人,也是隸屬國安部的一支。把ASUKA撤掉,我要由你親自去。』 『這樣是不合乎體制的吧,我的工作範籌只到醫療救援而已。』 『只要能達成目標,體制算什麼東西──我需要情報,而且是關係到我們跟AE之間情勢的情報。』讓人拒絕不能的強迫性口吻『大西洋的暗殺兵部隊裡就屬你隸屬的組織最強悍,無論是突擊暗殺情報奪取或是滲透顛覆都是一等一高手,除了這樣出身的你,有誰更適合?──還有,久世,這種事情我只信任你。』銳利的灰色雙眼突然撂過一絲孤寂,最後一句幾乎低吟。 『那,也請你信任我的下屬吧。因為我信賴他,所以也希望你別質疑我看人的眼光。』雙手抱臂,久世低頭頷首。 這種固執又獨裁專斷的個性、過於強硬的態度,難怪總是和中央議會頻起衝突,不過,巴恩˙俾斯麥的確是個不得不讓人承認他是個能力超強的強人,城府也深沉;短短三年就能夠一手扶持起聯中央這樣初生幼嫩的新政府,把因為長年戰亂而崩潰的國家局勢撫平,最厲害的還是戰後推行的經濟政策,把所有戰爭國從破產邊緣中拯救出來,建立起穩定秩序,雖然有時過於高壓強硬的獨裁手段令議會反彈,但是所有人的心知肚明,如果沒有他高壓懷柔的相壓政策,戰後的世界還要再混亂倒退個好幾十年。 『我先出去了,會上見。』 未等對方反應,一個軍禮一個微笑。久世輕輕將門帶上。 明明只是決定要不要出兵支援某個內亂國家, 為什麼可以牽扯到這麼多不為人知的內情呢…… (話說回來…我決定讓Shinn去到底這個決定……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久世喃喃自語,手指輕輕地在肘上敲擊著。 要是這傢伙又出岔子的話,自己也要倒大楣了吧。想想上次Shinn被關禁閉那一星期,他寫足了三十公分高的報告和一支懲處記頭上──留職停薪一個月,久世怎麼想都想哭,雖然下屬犯錯也是長官之過,但是接連被處罰被扣新任誰都會覺得真是無妄之災。如果Shinn Asuka是那種被罰被罵就會乖乖聽話他也就不會這麼頭痛了。 為了報復,後來他給那小子來了一次無(止)痛拔牙。兩顆長歪的智齒,讓他臉腫腫半天消不下。 決定如果這次對方還想亂來的話,就撂狠話幫他開盲腸不打麻醉。 醫生真是個好職業。 × × ×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好歹我也是負責執行的人耶!』議事會大廳入口,Shinn的怒喊迴盪在華麗雄偉的白大理石羅馬式廳堂裡;憤怒的瞳孔映照出來的是張冷峻的官僚面孔。 『聽命行事的人只要負責呈交報告就行了,這裡可是大人們進出的重要場鎖,不是領白薪的人犯來的地方──沒有長官命令,你是沒有資格進出這崇高殿堂的。』對方冰冷著一張臉,官腔十足,甚至帶些狗眼看人低的輕蔑態度。他就是國安部秘書總長,名字不重要,有著張同其他官僚一樣道貌岸然又自負高傲的睥睨架式。 Shinn一時間語塞,沒錯,要是沒有特別的命令下來,直屬軍軍人是不能擅自進入中央議會大樓的;之前他都是以”陪同久世少將”的下屬身分隨行而入,這次沒有接獲任何命令就擅入還是第一次。 明明知道是對方故意刁難,可惡的是卻又偏偏找不出理由反駁,Shinn一瞬間有種想要揮拳揍人的衝動。 『請問您是要自己離開,還是我派人把您給”請出去”呢。 這裡,並不是你˙們˙這˙種˙人可以來褻瀆的地方。』一推橫掛在鼻梁上眼鏡,反射出冷銳視線,語畢還掏出手帕像是擔心碰到什麼髒東西似地在西裝上輕撣。毫不保留地蔑視。 火氣突然直衝而上。 『混帳東西,不過只是個官員走狗跩什麼跩啊!』不愧對曾是ZAFT精英軍人的出身,Shinn一個箭步上前將對方猛地推往牆上一撞,再順勢拎起對方領子將他提了起來。 『你、你想要對堂堂的祕書長使用暴力嗎?小心我教人把你給扔出去!』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警衛也提起開了軍棍攏在一旁───議會大樓是禁止所有人攜帶武器槍械的。 『哼,最好到時候你還能夠叫──』冷冷狠狠地嗤笑,如果能夠修理這混帳一頓,就算事後會被扔入黑牢也划算。反正現在的生活也跟坐牢沒什麼兩樣。 對方可是前大戰時期立下剽悍戰功的名軍人,正面衝突起來沒多少優勢可佔。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或是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舉動給嚇傻呆愣在一旁。 『有什麼事情需要在議事大廳裡拉拉扯扯的嗎?亞利安秘書長,ASUKA隊長。』 一進入大樓就剛好撞見這火爆戲碼,少˙久世有些頭疼了。幾分鐘前才希望著Shinn別再給自己捅婁子,現在就親眼看著他揪著秘書長的領子,一臉要把對方揍得滿地找牙的狠勁。久世如往同一樣不疾不徐地拖著長袍向前,口氣不溫不火地說道。 『久世大人……』見到救星的表情。 『久世!』雖然口氣很不高興,但還是乖乖鬆手。 『亞利安秘書長,我為我屬下不當的舉動感到深深的抱歉……』久世表情雖然柔和,但是眼神卻十分冷冽,『不過我想……所謂事出必有果,也希望您也不要忘了身為祕書長所該有的態度喔…』眼睛微笑般彎起,滄海藍般的瞳孔卻沒有一絲笑意。 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一刀刺中,對方連忙倒退好幾部,惶恐地拼命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謝謝您的寬大。』久世拉起長袍下襬,如女性般拉裙行禮。淺淺微笑如花綻開。 秘書長只能發抖著掏著手帕胡亂地往頭上亂抹,呆愣愣地點頭。 (一個眼色就可以讓對方閉嘴,果然是狠腳色啊……)對於自己的長官,Shinn不知道是要感到害怕還是佩服。不過說實話,雖然知道這傢伙(曾經)是個狠腳色,自己還是不把他當作自己上級,老是沒大沒小的忤逆任性就是了。 『Shinn,我不記得我有通知你要來開會啊……借一步說話方便嗎?』 『你是我直屬上司,我能不借嗎?』 『聽說你一早就回來了。』大廳角落,一只足足有三尺高的仿清朝花瓶優優雅雅地佇立著;久世先邁開了步子,走向前去用手指畫著花瓶上清青的紋路,睫毛低垂。他開口。 『啊,嗯,對。』 『…………遇到什麼麻煩了嗎?』同樣不溫不熱的口氣。 『掯…你真的很恐怖耶…….』他什麼都還沒說就被猜中了。Shinn瞪大眼睛看著這有著一張女人臉,纖細又柔弱卻能夠一個眼神洞察許多事情的厲害傢伙,有時候簡直就像擁有獨心術一樣。有這種長官,不知道是倒楣還是走運……. 『會直接跑來這裡……是很急的事情嗎?還是說……你看見了什麼──在維特利亞。』 『既然你都料到了,那我就直接說了───』深吸氣閉眼又睜開,積淤在胸腔的情緒火山似地突然爆炸開來──『久世,AE是地獄,沒有任何的援助,沒有糧食也沒有醫療,什麼都沒有──救世軍到底在做什麼!』激動的感情,像是不敢對方絲毫插嘴餘地連珠砲似地說著:『救世軍的成立宗旨不就是為了要幫助這些弱勢的人才存在的嗎?!為什麼我還會看到這種景象!那裡全都是在生死線上面掙扎的人!你們的人道救援只是說好聽的嗎?』 『Shinn…我們派你過去不是要你去打聽這種東西的……』 『少跟我說這種話!』『他們當地人,親口跟我說,說,救世軍早就不來很久了──!』 『維特利亞嗎?那裡的救世軍早在幾年前就撤退了,做出這個決定的是上一任軍團長。那裡是即使是我們,也難以接近的動盪地區啊。』『這種行為就跟拋棄難民有什麼兩樣!───我還以為,至少聯中央不會棄人民於不顧!』這是他唯一認為中央比前地球軍唯一值得的地方! 『這是上面的決定,我無從插手。』即使是這樣被毫不留情的質問,久世仍維持一貫平溫態度。 『屁!』對方平靜如水的反應,只讓 Shinn更加惱火:『你這個軍團長是做假的嗎?不是全救世軍你最大?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要跟我說你沒辦法!!就算是動亂區!就算是叛亂區!他們也都是人啊!不救援不支援──你們這些藍十字的到底要幹嘛!!』 藍色的十字紋,幾乎讓人弄不清是醫袍還是軍袍的純白色長袍,佇立在同樣雪白的救世軍總部直逼藍天的巨大十字刻印著─── 【愛的相反不是憎恨,而是冷漠 by 德蕾莎修女】 Shinn的怒吼餘音未褪,久世只是靜默了一刻:『Shinn,藍十字之所以叫做”救世軍”,就是因為它是軍隊的一支,並不是自發性的民間機構,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必須依照上面的只是,軍令至上。』他轉過身來,平穩地盯著Shinn充血的瞳孔。久世的聲線低柔,斯文秀雅得令人難辨雌雄,『Shinn,我跟你一樣,都”只是軍人”啊。我們就跟那些殺人的軍隊一樣,都只是統治者的工具;你們是鞭,而我是糖。』然而,目光卻深沉鋒利。裹在棉絮裡的銳利刀鋒。 最後那一句,鋪天蓋地地從Shinn頭上打下,衝擊強烈。 一個箭步上前揪起對方前襟,用力搖晃大吼,Shinn不敢相信這就是現實的真相。『所以說,只要跟中央作對,上面下令見死不救,你就這樣冷眼看著那些人去死──藍十字的存在不是為了救人嗎?』 『不是。』如寒星似涼冰,蒼藍色的瞳孔像是被抽掉魂魄一樣黯淡。 『難到你不是為了想救人才當醫生的嗎!?』 『不是。』失神的雙眼,夢囈般的神情 :『我救人…只是為了自己……』 血紅的瞳孔急速收縮,左手一緊,拳頭猛地揮出…… 『混帳…我還以為你是少數幾個真的有良知的人……』 鑲著黑曜石十字徽的軍帽緩緩墜落地面,長髮倏地散開。 『………』跌跪在地毯上,久世下意識地擦拭嘴角,一絲血紅從嘴裡滴滴答答流下。 這種失軌脫序的叛逆行為第一時間就把附近所有人全都引了過來,露出吃驚的詫異表情──第一次有人有膽量在議會大樓裡對長官施暴。Shinn施暴的那拳頭依舊緊捏,用著恐怖的暴怒表情瞪著被他揍倒在地上的久世。 他沒辦法原諒這種話,沒辦法原諒這種決定,沒辦法原諒做出這種決定的人。 『你在幹什麼!居然對長官動粗!』大廳騷動著,俾斯麥部長沒想到自己一踏入會場映入眼簾的就是這等火爆場面;嚴厲的怒叱馬上讓躁動的大廳通通嚇得鴉卻無聲。部長身後的護衛也機靈的衝過前去直接將Shinn的手臂往後猛扭制住。 『我只揍他一拳已經夠便宜他了。』即使是面對軍人最高的統帥,Shinn仍舊毫無畏懼顏色。口氣火爆。 一個小小的軍官居然口氣如此目中無人、如此囂張狂暴,部長額筋暴跳幾乎都快抬腳猛踹那囂張的小子一頓了;要不是這裡是公眾場合,踹斷他幾根肋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揮開前來隨從的手,俾斯麥抓著久世肩膀親自將他扶起。 『小小一個直屬軍官居然出手毆打少將,是久世太包庇你了,所以才讓你越來越無法無天──押下去。對長官施暴,有什麼下場自己衡量衡量。』 『部長──』嘴角還流著血 『給我閉嘴!會縱容下屬到這種地步你也有責任!』 『所以,我也必須接受懲處……』他並不恐懼於對方的嚴斥,平穩地回答。『久世,』他的眼神認真的。 『對長官而言,下屬就是自己的孩子;孩子犯錯,母親也應當受罰吧。』凝視著滴落在軍服上面的血漬,藍色的雙眼平靜又堅定。 『……….先把他扔到禁閉室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 待周圍人都散去後,巴恩˙俾斯麥重重地長喘一聲,雙手抱胸:『久世,你居然這樣威脅我,你以為我不敢懲處你嗎?』嚴峻的灰眼珠斜瞪著。 『我只是說出實話。』擦掉嘴邊血漬,彎腰撿起帽子。可能是咬破口腔了吧,滿嘴都是血腥味。 『………你為什麼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太放縱了。』 『因為,這次理虧的人……是我啊。』 ××× 黃沙飛騰,掀起沙霧漫天蓋地地撲下,如雨般沙嘩而下。 天空在下沙。 濛濛細沙飄下,只有沙礫和荊棘的亂石堆中,一抹素白的影子佇立著。似跪似坐,飛沙帶起他裹蓋在身上的款款白袍,袍下人閉眼垂首,雙手壓胸宛如聆聽如禱告如弔唁。 如雕像般靜謐的眼眉輪廓,神情平靜。或許,只是飛沙朦朧中的錯覺罷了,那人彷彿周身環發出如月般朦朧光暈。 風挾細沙飛過耳畔蕭蕭呼呼,弔唁人緩緩睜眼,湖水般瀅瀅幽幽。 『……小鬼們抱怨你不讓他們拿槍。』里托扛槍出現在他身後。阿斯蘭只是垂著睫毛平靜而憂傷地望著眼前這片亂石遍佈的荒涼地──這裡是AE的天然墳場,每一塊石下壓的都是包裹著白布的風乾屍體。 『我有一定的募員條件,我不可能讓那些比步槍還矮的孩子們開槍。』 輕輕地在胸口畫十字,抖落身上沙土而起。 『沒有意義,他們都是生在這片地獄的人,早就有覺悟。』里托五歲時就拿槍了。 生在這片土地上的男孩子,從小學習到的就是殺戮,開槍,開槍再殺戮。如果不學著奪走別人所有,就只有被掠奪的份。 『開槍……對他們而言……太難了……』阿斯蘭低喃, 『開槍並不難,難的是殺人的心情。』 兩人同時緘默,風沙吹過。 他凝視著這個三年前,被他從大漠中撿回來的瀕死少年,當作弟弟撫育了三年的青年。 三年前,一陣火光劃破沙漠深藍的夜空,然後轟然巨響。他在一片荒蕪的沙漠中撿到了一個孩子,紫藍色的戰鬥服扎滿金屬碎片,濃血灑了滿沙丘,沾著鮮血的破碎頭盔中隱約看見一張青白色的削瘦面孔,孱弱地呼著氣。 他抬頭,一輪巨大的滿月自砂之彼岸升起。 如潮水般將一切吞沒,吞沒在蒼白的暈光中。 就如海,砂之海,月之潮。 『……為什麼,你不問我關於你過去的事情呢。』他沙啞地問。 狂風吹過,天空開始下沙。阿斯蘭閉上了雙眼,仰天。 『因為沒有意義啊……』 少˙久世(非真名) 自然人 28歲 男 救世軍軍團長,Shinn的負責長官同時也是個醫生 階級:少將(一顆星) 尊稱:久世大人、久世少將、軍團長 (只有S一個人很不客氣的直呼他名諱) 外型:秀麗纖細,波浪長髮垂胸總是紮成辮。頭髮漆黑大波浪捲,膚色白皙,瞳孔蒼藍。 外表乍看之下比女人還有女人味的外表,溫柔平靜的性格。但骨子裡是個女王(受),有時候會利用自己醫生的身份來陰招。目前因為種種利害因素私底下和國防部部長有不可告人關係。也是心腹。 老是因為Shinn的衝動行事遭到連累,對這個暴躁叛逆但是心地不壞的下屬頭疼不已(最煩惱的是S根本不把他當上司看…管教困難……)。 對於自己的屬下們抱持著母親般的心情,而救世軍的成員們各各都對他有著非常深厚的孺慕之情….(有非常嚴重的”黏長官”問題存在) 戰前隸屬北大西洋,諜報隊,暗殺兵。專長情報奪取、暗殺狙擊、滲透顛覆。 【以下就是久世女王的陰招,傳說中的無(止)痛拔牙】 久世:這你怨不得我,誰教你愛吃零嘴刷牙又不勤呢 (攤手)有能耐你就蛀牙不會痛。 S:就算是新人類,也還是會蛀牙,蛀牙也是會痛的──重點是──久世你這混帳東西…居然…居然不給我打止痛針就拔……而且還是拔智齒兩顆……(在地上滾來滾去) 久世: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智齒被拔掉兩顆你也不會變得比現在還笨的(認真) S:………╬(開始想揍人) 久世:對了,你的盲腸還沒開呢,我很樂意幫你無(止)痛開盲腸的 (拿著健康資料) S:…………算你狠╬ ╬ ╬ ↑突然懷念起ATHRUN當他長官的時光。 * * * 幕後花絮 * * * 為什麼我會聽著GL的歌寫BL文呢…好神秘…我也愛GL…… S被扔小黑牢了,不過我想他應該已經被關出心得了……關禁閉沒啥好擔心,擔心的是他毆打的是全軍人頭頭部長老大的女人(?) 不過在他沒推到A之前是死不了的=V= 絕得本次最倒楣的是被挨揍的久世女王,女婿啊…你不知道女人/小受的臉就是命嗎…居然打人家的臉……(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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