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現在猶是籠中鳥,但有天我會掙脫刺網,飛向遙遠他方......
  • 21330

    累積人氣

  • 4

    今日人氣

    9

    追蹤人氣

SA 最後的沙漠 (11)

抬頭迎著窗外的陽光,已經和平的世界居然平靜得陌生。而自己就好像闊別家園多年的游子,回到家鄉後望著人事已非的景色── 不知道是家園改變了,還是自己已經是個陌生人了。 【戰後精神崩潰的人數 89,000…..】 久世蓋上筆記型電腦液晶螢幕,起身站在窗前,摘下純白的軍帽,一只漆黑十字帽徽閃閃發亮。他微微頷首致意──前方的軍人的公墓翠綠而寧靜地沉睡在那,雪白的墓碑林立;而每座墓碑前都斜放著一隻白百合。 草地上灑滿花朵。 (真飛鳥回來了。 原因? ……何必問我?這不是我的管轄範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想要把眼睛捂住,耳朵掩起當一個又聾又啞的人……) 少久世 28歲 自然人 推測中英混血兒 出生地不明 國籍不明 戰時隸屬北大西洋特種諜報部。現為聯中央就救世軍軍團長。官階,少將。此時正靜靜的切掉視訊電話。 × × × 『約書亞你們今天也要用到擊劍場嗎?』迪亞哥對著正換上同樣潔白擊劍服的約書亞問。 沒多久前,約書亞開門進入更衣室。看著兩位前輩臉上露出-抱歉打攪了的靦腆神色。 『是的,如果不會造成您們的麻煩的話……』 這孩子怎麼無論對誰都用敬語講話啊,地球上的大少爺都是這副模樣的嗎-『我沒意見,看他嘍。』把問題扔給正在戴手套的伊札克。 『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伊札克答應了。反正擊劍場很大,容得下三隊的。』 『啊,不,我今天還帶了Shinn前輩的隊伍來。所以一共是四個隊伍……』 『那小子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幹麻還要你代班。你嫌平常幫他掃地洗衣還不夠嗎?』 『前輩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我想前輩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去中央政府的路上了……』 『…………阿斯蘭生前教了你這麼多,就是沒教你怎麼拒絕別人。』 『要是阿斯蘭他自己也懂得拒絕別人,還會這麼早就死了嗎?』 三人沉默。 × × × 他們很幸運,跟阿斯蘭相比。 戰後的軍法審判雖然殘酷,但他們還是活下來了。 牢獄裡將近半年內的生活,幾乎都是在手銬腳鐐和鐵窗格影間度過的。 每天清晨聽著被叫到號碼的人拖著腳鐐走出明亮的門外──槍決聲響起,熟悉的硝煙味同血腥傳來。 死在清晨的朝陽下,是仁慈還是殘忍?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牢獄裡面的衛生差勁得恐怖,到頭來死在槍下的居然沒有死在疾病上的人多。其中最痛苦的就是伊札克,他是被槍口從醫院抵上法庭的,照理說他的身體還需要躺在醫院裡──少掉左肺葉,肋骨斷裂,脾臟移植。不過卻還是被硬生生扔入大牢中──『KU…SO……這種殺人方式未免也太…卑鄙……』伊札克倒在恨恨地咒罵著,可是聲音卻失去平常的氣力,最後幾個字是近乎浮虛地從脣齒間洩出。 臉上燙紅,四肢卻如浸入冰水般直打顫。 他正發著高燒,手術後的傷口受到了細菌或是病毒的侵害。 『伊札克你不要多說話。保留點體力,好嗎。』其實迪亞哥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到底是死了比較痛快,還是活著比較有希望,已經不被時代需要的士兵到底還剩下些什麼? 無法後退又看不見前方,迷迷惘惘,就連是要活下去還是死亡都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跟他們相比,漢彌頓家的大少爺的身分完完全全可以從這件事情上面驗證──一個月,或許更短。約書亞˙漢彌頓,只被判刑一個月的徒刑。獄後解除軍人身分,於予自由。 聽說是擁護漢彌頓家族的各方有力人士大力的向新政府施壓,方才成立沒多久的政府不敢得罪這些龍頭權貴們,更不敢得罪地球圈古老名門的唯一繼承人,只好做出象徵性的審判,給他弄了個單人牢房──說是套房更貼切,沒聽說過戰犯可以睡在彈簧床上又可以看電視報紙的。令人又羨又妒。原來人外有人,公子哥上還有個貴族爺。 只是讓人不解的是為什麼他又回來了。自願從軍嗎?那為什麼偏偏挑這個有領薪人犯之稱的直屬軍呢? 而且,那孩子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喜歡軍旅生活的人吶;與其操縱著MS去殺人,更適合坐在豪宅的大窗邊優雅地拉一首曲子。 迪亞哥一邊思索一邊從懷裡摸出包菸,點火,啣在嘴邊抽著,還不時將它咬得上下擺動。伊札克見狀馬上眼明手快第一巴掌拍了下來,他閃身而過,剛好一掌重重地拍在旁邊的櫃子上發出巨大聲響。如藍色火焰的雙眼惱怒地瞪著迪亞哥-『要抽出去外面抽,到底有沒有公德心啊。』 迪亞哥按熄菸認錯似地舉起雙手投降。 伊札克討厭煙味。 所以他連抽根菸都要偷偷摸摸的,有夠沒自尊;不過比起被強制戒菸的玖爾小隊,他還算是幸運的。 『YZAK不來一根嗎?』開玩笑的語氣。 他當然知道只剩下半邊肺葉的人怎麼能抽菸。下次不能再忘記了。 扯遠了,話題再拉回伊札克身上。雖然在聽到阿斯蘭的噩耗時平靜得近乎冰冷,事實上伊札克對阿斯蘭的在乎是從細節裡流露出來的;跟Shinn完全顯露的感情不同。阿斯蘭死後,Shinn一次又一次推倒他的墓碑,狂暴著吼-阿斯蘭還活著,都不許替他立碑。 伊札克只是靜靜的調頭走開。 他發現房間裡的棋盤不見了,連同棋子也是。 不知不覺,伊札克再也不下棋了,小刀戰也是。 夜宿在他房間的隔天,打開衣櫃,櫃門上貼著張他們剛從軍校畢業的照片──當時,大家都還在。 ZAFT的制服紅白兩件就掛在旁邊,燙得平平整整。 (現在……就只剩我們兩人了。) (所以,你可別死了啊。)被裡的伊札克悶著聲,說。 Shinn那小子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接受阿斯蘭已經戰死的事實。 爾後,經常可以在綠草如茵,墓碑林立的軍人公墓裡看見Shinn抽高的身影。草地上灑滿了不知道是誰獻上的花朵,一方方雪白的碑上總每天換上一只新鮮花朵。不知道是誰每天替這些墓碑草地獻上鮮花,只知道絕對不會是他們三人的其中一個。 伊札克從來不到墓前,理由,他從來不說,迪亞哥也從不過問。每到了這時節,才會托迪亞哥訂了花送到阿斯蘭墓前;從包裝到花朵種類,都細心的一再打點。 (YZAK要不要自己去獻一次呢?ATHRUN地下有知也會很開心的。) (人都死了還會有知覺嗎?) 話雖如此,年年訂花,年復一年。 阿斯蘭的死,都在他們的心底留下了很深的傷口。只是每個人選擇的方式不同,有些人激烈的爆炸開來,有些人默默流淚。而他們倆祇是,深深的,深深的,把這難以癒合的傷口深埋心中。 有時悲傷到了某種程度,真的就不知該如何表達。 剛開始時還會劇痛得幾乎快死,但漸漸的…...傷口就成了瘀青,淤積在心深處。 或者,經歷過這樣長久的戰爭之後,大家都已經習慣疼痛的感覺了? 哀大莫於心死,最可怖的是無動於衷。 伊札克穿上整套擊劍防具,拉好鞋拉鍊站了起來。 『萱草、紫苑、火花蘭,YZAK你還真不誠實啊。』迪亞哥如此笑著說。 每年都一樣的訂花清單。 隱藏起來的心情, 思念遠方的人, 忘不了的人。 ==========Elthman小隊日常 (一)========== Elthman小隊,話說,一個最閑散的隊伍。最悠閒的隊長,最散漫的隊員,最勞苦的副隊。 副隊:隊長 關於這件事情…… DEARKA:啊?這件事情啊,看你們嘍,決定好了再告訴我嘍~ 副隊:這、 這怎麼行! DEARKA:全權交給你們嘍 ~BYE BYE~(揮手揮手) 要不就是… 副隊:DARKA隊長,這件事情你想該怎麼處理… DEARKA:啊…(抓頭)這個,我等一下問問YZAK看他怎麼說好了。 ……到底誰才是隊長啊… ==========Elthman小隊日常 完畢========== 本文除了SA(官配)小羅我承認外,其他CP我一律不做任何說明…(等生米煮成了X飯後我再召開記者會說明…) 心中有XX看啥都是XX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