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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猶是籠中鳥,但有天我會掙脫刺網,飛向遙遠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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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沙漠→第九章

最後的沙漠 第九章 『唔……』聲音發出去幾秒後,才從沙沙作響的無線電中傳來睡眼惺忪的聲音,『……這裡是直屬軍舊金山本部,是ASUKA前輩嗎?』無線電裡傳來斯文柔和,又略帶剛睡醒的鼻音;聲音的主人聽起來十分年輕可能還是個孩子,但語氣十分優雅穩重。 『約書亞嗎?怎麼會是你-CIC呢?』 『CIC的小姐們昨晚忙了很久,現在還在睡,所以我來幫她們代一下班──ASUKA前輩再六十分鐘後就要降落了嗎?好快呀。』畢竟前輩是昨天才出任務的,今天居然就要回來了? 『嗯,因為發生了一點事情,只好提早回來。』說的時候,真頭上有些冒汗──心虛。 『前輩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要不要緊?-─』柔和清嫩的聲音傳來緊張擔憂。 『好得很,我可是前大戰中ZAFT的王牌大將呢!我快到本部了,快去把地勤們叫醒吧。』 陽光開始明媚燦爛,晴空萬里,真把頭靠上駕駛艙窗口;底下是湛藍得幾乎快跟天融成一色的太平洋,碧藍的海水,在潮流與陽光下翻攪的漾漾粼粼,閃閃發光的樣子真的是很美麗。真喜歡大海的顏色,可能是因為那閃閃發光的樣子總讓他想起阿斯蘭飛揚的髮絲吧,每當飛機飛過這陽光明媚海水湛藍的領空時,就表示基地也離這裡不遠了──藍天碧海,陽光燦爛氣候溫暖標準的地中海型氣候,聯中央駐地直屬軍就錯落在這世界知名的海岸都市──舊金山。全USA最美的城市,也是直屬軍與聯中央政府的所在地。真掠過這如百花般燦爛精神的城市,廣大的基地逐漸出現在眼前,真關掉引擎,無聲地滑入跑道。 全USA最美的海岸都市,號稱是最自由奔放包容一切的都市,居然註進了象徵著中央獨裁的機構──一堆領著薪水囚禁在遼闊建築物中的政治犯人──真摘下頭盔深吸了口氣,鹹鹹的海水味混合著陽光香味-「歡迎回到文明世界!」眼前那些現代化的設施和建築彷彿這樣向他說著。真看著身邊的景物;高科技的維修廠、現代化的電子設備、一應俱全的高級設施,在沙漠時候所受到的震撼感覺只不過是夢中一片段罷了,如今想起來都還有種朦朧虛幻的感覺。 太不真實了,太不真實了,到底是沙漠那悽涼的景象不真?還是舊金山的繁華不實? 真踏出機艙,戴著工作帽的地勤人員面有睏色地紛紛向他行舉手禮;雖然在中央地位低下得可憐,但是身為隊長在直屬軍裡面也可以說是高階長官了,真瞄瞄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將偵查機推至機庫的工作人員們,想必他們心裡一定在嘟囊或是納悶為何昨天才剛出發的隊長今早就回來了,還很霸道的把他們通通從床上挖起來。真這樣想著一邊拉開汗濕的飛行服領口搧了搧,下意識的轉頭,站在眼前的就是約書亞───方才才在無線電中通過話,那溫柔聲線的主人。 『任務辛苦了,ASUKA前輩。』以男孩來說過於秀氣斯文的語氣,那孩子──說是孩子,對方今年也有二十歲了,一頭柔軟飄逸的淡金頭髪和清澈藍眼,乍看下會誤以為是少女的清秀臉龐掛著柔和微笑。約書亞遞給他水杯和毛巾,襯衫搭背心的小少爺穿著,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股良家子弟的氣質。 約書亞看起來雖然斯文秀氣,甚至還可以說是弱不禁風,像個女孩一樣,但他在軍隊裡面階級與真和伊扎克一樣,同為直屬軍軍隊長──出身USA擁有百年歷史的政治名門,在地球政圈擁有翻雲覆雨影響力的漢彌頓家族之子──約書亞˙漢彌頓。直屬軍漢彌頓小隊隊長、漢彌頓家族唯一合法繼承人。 『喔,謝啦。』真接過水仰頭灌了幾口,約書亞墊起腳幫他擦著臉,真沒什麼反應一臉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小約還真是細心啊,真可愛。不過我這次沒帶土產回來喔。』真順手捏了他一把臉頰;在確定對方是個好欺負的人的時,便變本加厲的用力揉捏起來,有點像是在捏陶;雙手用力捏上,往左右拉開,放手,然後再度捏上,拉扯。這真是一個好手感的休閒活動,難怪伊扎克和狄亞哥閑來無事的時候喜歡這樣幹。 『沒什麼……前輩平安就好……』淺水色的藍眼露著為難神色『還有……可以請前輩不要再捏我的臉好嗎?』小心翼翼的揀選著用字措詞和語氣,就算是受害人,依然還是會顧忌對方的心情。 『你平常不就被伊扎克和狄亞哥他們捏習慣了嗎?難道說只有他們可以這樣玩嗎?喂喂喂不公平啊!』說得ㄧ嘴歪理還很理直氣壯。 漢彌頓家族唯一合法繼承人,簡單說來就是身價上千億美金的那種超級大少爺,目前正被跟他同為隊長階級的真˙飛鳥用力的拉扯臉頰,想要反抗但又不敢得罪前輩,表情非常苦惱的樣子;至於為什麼這小少爺放著如此龐大的家產和金湯匙不咬,特地跑到直屬軍裡面受苦受難,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大概就這樣過了一會(約書亞就這樣乖乖給他捏了一會),真也覺得這樣欺負一個乖小孩實在是太幼稚,鬆開了手。 『欸,約書亞,你真的二十歲了嗎?怎麼你的臉看起來老只有十四歲呀,BABY FACE的太嚴重了吧。』嗯……那頭軟軟的金髮看起來也很像小BABY,下次也來玩玩看好了。 『這不是BABY FACE,是被前輩你們捏腫的……』口氣還是同往常一樣溫和,只是無力感很重。真想起了狄亞哥和伊札克第一次在直屬軍見到約書亞的時候,一人跩著他一邊的臉頰──「尼科爾啊~尼科爾~你怎麼還陰魂不散啊~不要再留念這人世間了~快快投胎去吧~」一邊念還一邊往左右邊用力拉扯,狄亞哥在欺負之餘還不忘調侃:『如果真的尼科爾也這麼好欺負就好了。』 約書亞當時的表情也是像現在這樣,很無奈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只能任由他們捏來拉去。 約書亞˙漢彌頓。溫和、溫柔、溫文儒雅、斯文秀氣、氣質良好,這些大概就是最適合用來形容他的詞語了吧。淡金色的軟髪、溫柔的藍眼、溫文儒雅的微笑,總是穿著米色襯衫和深色背心,一看就知道是家教良好的小少爺;喜歡的東西是古典音樂和繪畫,擅長各類樂器演奏以及譜曲,如果,MS駕駛和格鬥技也能算是專長的話…… 漢彌頓家族,USA政經兩界歷史悠久名門,百年來總統議員州長企業家毎代輩出,在地球西方政界裡是公認的元老了;要描述這個繼甘迺迪家族後興起的勢力,不是一句「顯赫」就能夠帶過的。而眼前這小少爺就是這顯赫的唯一繼承人,一個喜歡小提琴的溫柔孩子,卻在戰時選擇了MS的操縱桿,投身ORB,更被拔擢為大天使號上的機師,任命為阿斯蘭˙薩拉的副手,不過兩人關係更近師徒。真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除了戰鬥和駕駛的技巧外,阿斯蘭也把一些壞習慣傳給了這孩子──例如過分的好脾氣和愛照顧別人的雞婆個性──算了,有人願意幫自己免費洗衣服和整理房間也是件好事。不追究了。約書亞的溫和好像是與生俱來的,記憶中沒看過他發怒過,有的只是偶爾在眼神間流露出淡淡的沒落,多半是提到阿斯蘭時候才有的反應。直屬軍是由ORB、ZAFT、北大西洋聯盟等前勢力混編出來的軍隊,成立初期互相分裂內鬨,前ORB軍人的隊伍永遠對ZAFT的人抱有敵意,同樣的,ZAFT軍人也無法同ORB和平共處,流血鬥毆事件頻傳。真承認當時他就是反ORB軍人最激烈的那個人,對他而言所有的ORB人都是殺害阿斯蘭的幫兇,要他跟那些兇手朝夕相處在同一屋簷下,想都別想! 唯一的例外是約書亞,可能是因為他思考和行事的原則不以ORB或是ZAFT立場決定,也可能是因為他是真認為他是在大天使號上唯一一個關心阿斯蘭的人,也可能是因為他天生溫柔仁慈的個性難以讓人討厭,也可能是因為他是阿斯蘭的徒弟,也可能只是因為在他身上驚鴻一瞥到了阿斯蘭的影子…… 大部分的前ZAFT軍人對約書亞的印象不壞,而約書亞又擅於去安撫ORB的眾人,漸漸的,直屬軍內的衝突開始減緩,然後開始平靜、相安──也許是大家也了雙方的立場是一樣的──一樣都是被當作政治棄子的犧牲品,只能依偎著對方。ORB還是ZAFT?都已經不存在了,我們都是被拋棄、被當作累贅、被當作代罪羔羊的,同為天涯淪落人,說來悲哀,長達數十年百年都無法和平共處的自然人與新人類,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團結凝聚起來…… (阿斯蘭花了畢生所去追求的東西,居然在獨裁下這麼輕易的就完成了)真是他媽的諷刺啊。 真知道為什麼阿斯蘭特別照顧他──『我覺得,他有點像尼科爾……』 阿斯蘭靠在艦艇的圍欄邊,夕日染紅大海,略長的頭髮在風中飄動,ORB的制服掛在他身上只顯得他身體越發越單薄;阿斯蘭遠望著大海,輕說,手上夾的照片隨風凜動──綠髮微笑的年輕孩子正彈奏著鋼琴。 真默默不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尼科爾,在他遇見阿斯蘭前就已經戰死的紅衣少年,為了保護阿斯蘭,迎面擋下基拉的一擊。 那種五味雜陳的滋味,不是能夠用言語表達的,夕陽把他的背影拖得老長,狂風好像硬生生將他扯碎;真反身擁入他,將他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口,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撫摸著他的頭髮,好像當年他安慰史黛拉的時候,那種憐惜、保護的感覺。 遠方傳來模糊的小提琴樂音,悠揚中夾雜悲傷,帕格尼尼(Paganini, Niccolo)的曲子嗎?小提琴隨想曲 24 首4 c-moll Maestoso莊嚴。 原以為經歷過長年戰火的洗禮,該對身邊的生生死死了然與胸……可為什麼想起來心還會抽痛呢?往後死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戰爭還會持續下去,自己是不是該省點憂傷、省點眼淚?阿斯蘭是這樣想的,只是每每聽見悠揚的樂音想起,過往的記憶就如流水般奔流眼前,然後眼淚啊,就如七年前流瀉不止…… 圓滑輕盈的小提琴音在風中模模糊糊地與鋼琴相似結合,時而沉鬱、時而輕快、時而跳躍、曳長低吟又突然拔高,淚眼的阿斯蘭一瞬間有種把金髮看成綠顏色的錯覺。 「阿斯蘭,最近我的狀況不太好。」 「嗯?我覺得尼科爾最近在各方面都進步得很快啊,隊長昨天也才稱讚過你不是嗎。」「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是鋼琴。」 「鋼琴?怎麼了嗎?」 「我最近感覺,只要我殲滅掉的敵人越多,放在琴鍵上面的手就會越來越遲鈍,無論怎麼敲打練習都恢復不了以前的水準……我很害怕,總有一天我的手端放在琴上,卻不知道如何按鍵了……」 逐漸轉愉的樂聲跳躍跳躍地傳來,音色微微顫抖,這是什麼技巧?阿斯蘭對音樂沒有研究,只是聽別人說他的琴藝已經到了大人都追趕不及的地步;記憶中漢彌頓家族的人都有習樂的傳統吧,也許是天賦。 (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這孩子。至少……別讓他那雙拉琴的手染上過多的鮮血……) (因為他是尤尼烏斯七號落下的受害者啊……) 真緘默。 × × × 真愣愣地想起阿斯蘭,過去與現在的記憶交疊;過去憂鬱茫然的阿斯蘭、現在溫柔蒼涼的薩哈爾,真不知道到底哪一邊比較真實點。 約書亞替他揩完面後發現了真手臂上滲出來的血漬:『需不需要到救世軍那裡看看……?』 『啊?你說這個?皮肉傷,還好啦,死不了人的。』真才有如大夢初醒般反應過來,將手臂往後擱;這傷可是阿斯蘭和他再度重逢的見面禮呢,要它快點好起來可能還有些捨不得呢──畢竟阿斯蘭曾經在搖曳的燈火下一圈一圈地細心包紮起來的傷口呢,繃帶還是從阿斯蘭自己的床單上撕下來的,意義非凡,他可不准別人碰它。 『嗯……』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約書亞兩道細細的眉毛卻輕皺了起來;這師徒倆的最大共通點就是雞婆又愛操心,只是幸運的是約書亞是他的後生晚輩,不敢學阿斯蘭一樣叨叨絮絮的拼命叨念,頂多流露出擔心的表情然後就默然了。上回他邀約書亞一起到房間裡打最新初盤的電動時(這孩子長到了二十歲居然不知道PSP3600和太空戰士XP是什麼,實在是阿斯蘭教育之過,所以真很「熱心」的把他「邀」了過來)約書亞一開房門看見他那堆滿雜物和滿地亂扔的髒衣褲時,秀氣的面孔輕輕地抽搐了一下,真穿著已經翻面穿過第三回的長褲坐在零食紙屑堆中的地板上蠻不在乎的說他就是覺得打掃麻煩,衣服當然是等到兩面都不能穿了才會拿去洗。 「…………如果前輩不介意的話,我可以一星期幫你掃一次。」 「可以順便幫我洗衣服嗎,還要燙過。」理所當然的口吻。 稚氣的面龐輕抽了一下,他說:「好的……」 有時候真自己偶爾會反省一下這樣是不是太過份了些,畢竟人家在家是千嬌百嫩的小少爺,一雙白嫩的手沒握過比MS操縱桿更重的東西(他猜的)現在居然淪落到要幫他掃地洗衣的地步,而且約書亞的官階和真他們是一樣大的,唯一的差別就是他是隊長們中年紀最小的;不知道是阿斯蘭的褓姆教育成功還是他們倆都有被虐狂傾向,反省歸反省,頂多就是多誇他幾句聽話可愛,然後心虛的摸摸他的頭──畢竟要每個星期洗自己的臭襪子和衣褲那些的,實在是有夠麻煩啊。 露娜真的很了解他──『真你有把你身邊的人全變成佣人使喚的特異功能,到哪都絕對死不了。』無論是軍校時期的雷,還是米涅瓦上的阿斯蘭,一直到直屬軍的約書亞,無論到哪裡他似乎都可以過著大爺般的愜意生活;房間亂了有人自然會看不過去整理、衣服沒得穿了去徵收別人乾淨的來穿、電動打通霄了可以叫別人站崗、薪水亂花不夠用了可以找人借,或許他真的有大爺命? 露娜真是個聰慧好女孩又非常了解他,只可惜他並不能真心的去愛她……或許就是因為太過了解對方才談不起男女感情來?或許吧。 微風吹過,陣陣花瓣飛落。直屬軍內種滿了蘋果花,每當五月時海風一吹這些脆弱的花便會紛紛飛落在整片直屬軍基地中;出綻時粉紅,盛開後便褪去淺紅成了雪浪翻灘,真看著這些漫天飛舞的花瓣發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果香。 『話說回來,又到了這季節了呢……』約書亞順著他目光望去,輕輕地說,花瓣墜了他滿身。 真拂掉約書亞髮上的花瓣,然後遠眺著──那是軍人公墓的方向。 臨走前阿斯蘭那樣驀然絕美的一瞥,溫潤如玉石般的瞳孔流出蒼涼的寂寞感,是不捨,不過,就連阿斯蘭自己也沒察覺吧。 ──『為了一個似曾相似的人,值得冒這樣大的風險嗎?』 ──『如果你是Athrun,那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手掌闔起又展開,一朵白蘋花在掌心,隨著風微微發顫,居然有些像沙漠風中阿斯蘭凜動的模樣──他該說嗎?他該告訴他們阿斯蘭還活在這世上嗎? 可是,該說那人是阿斯蘭還是薩哈爾? × × × 『不、不好了』碰地一聲,三樓的ASUKA小隊隊員房門被用力甩開,發出轟巨聲,只穿著內衣褲還沉浸睡夢中的隊員們被硬生生地驚醒。 『唔……原來是約翰和路克斯副隊啊……』抬抬頭後又繼續倒回去睡:『七早八早的不要來擾人清夢啦……』『我到天亮才爬上床睡呢……』 『還睡還睡──』兩名副隊-紅髮美國人種的約翰和黑髮德國系的路克斯兵分兩路刷地掀起左右兩排床舖的被子。 『通通給我起來!你們都不要命啦!!』一邊喊還一邊衝到另一間隊員房間用力敲門──『馬上通通整裝──昨晚喝酒的快吞漱口水、地上的色情片和衛生紙收收還有把睡在別地方人通通給我找回來──快點快點!』 『呵~~副隊你們幹麻突然發神經,沒事就把我們挖起來幹麻啊。』長長的呵欠聲。 『對啊…..反正隊長至少要七天後…呵哈~~才會回來你就讓我們……恩……多睡一下嘛……』一邊瞌睡一邊說。 『Fuck!想害死我嗎!隊長已經回來了!』命苦副隊們的齊聲大喊。 『嚇!』 『騙人!』『對啊!』馬上清醒了過來。 『掯,他不是昨天才走!?』媽呀,原本以為原本以為可以狂歡把妹偷懶開派對這下通通毀了,現在那個因該在國外的傢伙怎麼眼睛一閉又出現在面前了! 『我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紅髮副隊約翰浮躁地嚷了起來,他也是滿腦疑惑啊:『剛路克斯出去拿早報時候就看見隊長和約書亞隊長在維修廠說話;隊長還一臉不爽的樣子──』剩下的由較冷靜的路克斯接著答:『隊長平常時候還可以跟他沒大沒小的混在一起,但是可別忘了當他火大認真時候的修羅樣啊……』就像上次被玖爾小隊隊長激怒時候一樣──「果然是什麼樣的人就帶出什麼樣的兵」,惱火著把他們通通扔進了水池做水底爆破訓練長達十小時,爬上來時候大家嘴唇都紫了。 赤眼惡魔比銀色風暴還要暴君上倍。 隊員們面面相覷,最後一起從床上跳了下來滿地抓衣服穿──『內褲內褲!誰穿錯了我的內褲!』『我的軍服還沒乾耶!』 『你去它的,等一下在太陽底下操就會乾了啦!』兵荒馬亂的好像遭受空襲警報似的──『副隊!雷曼斯昨晚和救世軍的護士出去到現在都還沒回來耶!』 『Shrt,好色不怕死的傢伙,打手機把他找回來。回頭再給他阿魯巴到死──』隊長心情不爽的時候會怎麼操他們出氣又不是不清楚,尤其在這季節…… 路克斯望著窗外翩飛而過的淺色花瓣,這樣想著。 蒼白的花飄零過窗,堆積在窗台上── 『吵死了!』伊札克雙手環胸地坐在桌前,聽著樓下傳來的乒碰聲忍不住破口大罵。伊札克桌一拍滿臉不悅地轉過身來,一頭略微過肩的銀髮也暴躁地飛起,然後才軟軟的飄下。白底紅紋藍鑲邊,獵裝式翻高領的隊長服抖擻地穿在他身上顯得苗條而高挑,抱著胸翹著腿很直接的就把火氣往身後的迪亞哥身上噴;玖爾小隊的隊長,伊札克˙玖爾自從三年前戰爭結束後便同其他ZAFT軍一樣,經由軍法審判後被強行編入直屬軍,目前正在地球服役中,至少還要相隔半年才會輪派回PLANT駐守,這對出生以來幾乎都居住在PLANT的他來說,除了地球那重力讓人全身沉重不說,見不到母上也是令人難受的;雖然還是可以用視訊電話連絡,但是因為身分關係所有通訊都會受到監控,實在是令人不悅至極。 『吵死了!樓下是失火了嗎?吵吵鬧鬧的!到底還有沒有紀律啊!』 『樓下的好像是Shinn他那隊的,』迪亞哥手一攤,手上還拿著把梳子──自從伊札克把頭髮留起來後整理那一頭銀髮的任務就很自然的落在自己身上了。 『果然,沒教養的隊長才會教出更沒教養的隊員。』昨晚那群瘋子徹夜不睡覺在底下狂歡,吵得他都想衝下去砸東西──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 『我聽說是Shinn那小子今早突然回來了,所以Asuka小隊被嚇得雞飛狗跳的。還有,伊札克這樣我怎們幫你綁啊?』明明自己也同為一隊之長,為什麼非得要每天七早八早的爬起來,拎著伊札克專用的梳子特地去幫他梳頭、綁髪。這傢伙從以前開始就專奴役他一個。 『KUSO,動作慢吞吞的!只不過是綁個馬尾辮需要這麼久嗎!』伊札克一邊說一邊把頭轉了回去,迪亞哥一面苦笑著一面綁起了他的頭髮;其實伊札克的頭髮也不算長,只是約略過肩了幾公分,不過為了不影響平日活動,還是紮了起來──細瘦的馬尾或辮子,當然又是迪亞哥一手包辦。 『哼,隊長一不在就沒紀律規章了,果然有怎樣的隊長就有怎樣的部下,也不想想自己平常是什麼德行。』他雙臂環胸地繼續說道,迪亞哥只是露出不予置評的尷尬笑;因為真至少一月裡至少會有那幾次心血來潮興致沖沖的帶兵操練,自己根本就是完全的放牛吃草了。 『喏,好了。』一拍他肩膀,迪亞哥一手拎著梳子另一手摸著下巴,十分滿意自己今天手藝的模樣。 伊札克拿起鏡子。 『──────這是什麼』 怒氣瀕臨臨界點的徵兆。伊札克只覺得自己太陽穴跳動劇烈。 『雙馬尾兔子頭。』愉悅至極的回答。 磅! 玻璃碎裂聲,而且還是拍在某種物體上硬聲碎裂的那種。 『KUSO──KUSO──KUSO──!』有如火山爆發的怒氣源源不絕地自伊札克房間傳出,陣陣怒吼聲中還伴隨著物體碎裂碰撞聲,從怒吼的內容中可以完全斷定銀色風暴因為處於極度的忿怒導致除了KUSO以外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都用物品碎裂毀壞和迪亞哥陣陣的哀鳴給補齊了。 『隊、隊長在發飆。』『好、好可怕啊,我想回去。』兩名玖爾副隊縮在門前發抖著。 -迪亞哥隊長會死掉嗎? ──放心,頂多半死不活。 ××× ──『迪安卡,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件事……』 細長的馬尾辮隨疾步而左右搖動,尾端還繫著淡綠色的絲帶。伊札克開口,口氣是跟往常不同的平靜,眼神有些沉寂。 ──『嗯,萱草、紫苑和火花蘭的花束,都訂好了。』迪安卡答,此時他的額頭中央正貼了塊紗布,臉上佈滿貼布和傷痕。 『回頭我再把直接開支票給你。』伊札克走過開滿白蘋花的小徑上,風陣陣吹過,花瓣凋零了他一身。每當這花季來臨時,總是令他心情鬱悶。 明明溫暖的五月天,卻如白雪紛飛,感覺慘慘涼涼的。 『不用了,我們交情又不是一天兩天,再說…………』迪安卡扯扯自己的衣領,望著漫天飛舞的白瓣慢慢說道:『阿斯蘭的忌日,我付出一點也是應該的……』 小聲的一句KUSO,伊札克偏過頭去。 和平紀念日,三年前,ATHRUN就消失在這日子裡, 也是一樣蘋花綻放然後隨風凋零滿地日子裡…… (待續) ─我是RP之神 RP無上限─ D一大早就出現在Y房間真的只是來梳毛的!請不要想得太RP……算了,在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放棄。(Y:KUSO!抹黑了我就想走人啊!) 老實說那個雙馬尾兔子頭我真的很想看,應該會很萌吧(炸 好LOLI的髮型啊 小D幹得好) 再次重複,這篇真的只推SA,我沒膽去炒DY誹聞,頂多打打YA擦邊球。 因為前幾個星期一直脫稿,所以這次一口氣寫了七千多字,這樣大家可以原諒我了吧TAT/ 到此沙漠裡面的角色都出場完了,我最殘念的約書亞也終於寫出來了……療傷系的小LOLI(那種樣子也好意思叫正太?羅莉!絕對是羅莉!)我寫這篇小說已經到了完全是為了要滿足自己慾念的地步了……(御姊、偽羅莉、美少年、美青年///// 我承認我心懷不軌) 約書亞=金髮碧眼療傷系羅莉=師傳ATHRUN=可食用 (其實這孩子不像小N啊,他太白了,這就告訴我們師父要慎選,否則會造成終身遺憾……)←喂 喂,Shinn~這三年來你真的有乖乖等Athrun嗎? 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你三年來都當鰥夫啦(攤手),我還是很人道的,不過ATHRUN回來後就要記得收心啊ˇˇˇ 老實說,雖然老是在外面受氣但小鳥你在軍中未免也過得愜意了吧。令人妒忌一皿一 另,一個老師真的會影響學生,所以在GSD裡面拜誰為師都行,就是別拜蘭蘭 學會了替人擋槍當肉盾、免費保母、任勞任怨女僕、天生命苦、老是被奴役……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會變得”很受” (覺得自己已經往「S總攻 A總受」不歸路邁進的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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