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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猶是籠中鳥,但有天我會掙脫刺網,飛向遙遠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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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沙漠 第二章

「為什麼?為什麼阿斯蘭會在那裡?剛剛在螢幕上出現的人,無論是髮色、瞳孔的顏色、長相、神韻無一不像阿斯蘭!只是,為什麼他會突然出現在那?而且還成為叛亂軍的首領!為什麼這失蹤的三年來都沒有跟我們連絡,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真低著頭,心境已經從最初的驚愕轉成難以平靜的疑問;有太多的錯愕已經疑問盤據在心頭,他顯得十分焦躁不安。想立刻站出來馬上衝出去查個清楚,但是情況只能讓他拼命地在桌底下絞手煩躁。意外來得太過突然,真陷入了無盡的思考,連會議結束了都不知道。 『Shinn,Shinn,小鳥!』 『!!』真猛然抬起頭,看見的竟然是已經人去樓空的會議廳和拼命搖著他的久世。 『你到底在呆什麼啊,會都開完了還愣在這。』久世一副「你到底在想什麼」的表情。他環顧四週,會議廳裏真的只剩他和久世兩個人。 『大家怎麼都跑光了,太快了吧!?』 『是你癡呆得太嚴重了。老鳥真。』毫不留情的話語和一疊的文書資料一起塞到他懷裡。久世的確是有張可以跟女人抗衡的好臉蛋,只是說出來的話通常缺德至極,令人想掐:『剛剛議長他們也說了,這些涉及任務的文件看完後要直接銷毀,不能夠帶出這個大樓。在中央還沒有下令前任何一點風聲都不能夠走漏;尤其是那些像聞到肉味就會像獵犬跑來的媒體,他們連大樓前的垃圾桶都會翻呢。』真開始快速瀏覽起這些文件,內容不脫是偵查方向和任務大綱,先是最初步的地形偵查、敵方規模,到較為深入的火力、部署以及成員組成等等。機密的不是這些調查方略,而是在AE的意義。 『還有,奧布和中央代表卡佳莉和拉克絲小姐要私下見你。』 真吃驚地猛抬起頭,看見的卻是久世那雙深藍如海的靜謐雙眼。 『兩位大人談話完畢了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關門了。』一旁侍衛們生怯怯地探頭朝裡面無言對望的兩人問著。久世的眼神靜謐如深海,裡面傳達的是「事情很不簡單呦」的神祕眼神;聽見侍衛試問時馬上很機伶的掛出一貫呆呆傻傻的溫熟微笑答道:『哎啊,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呀。』 『久世大人,你怎麼還在這裡晃呀,世衛的人打電話過來找您了!』門後又有一個手上別著藍十字紋的護士探頭進來催促。 『呵呵,抱歉抱歉,有點小事耽擱了,人家現在馬上過去。叫他不要掛電話喔。』笑咪咪的回答外加女氣的口吻,臨走前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斯哈和拉克絲?估計基拉那傢伙也在,看來這叛軍的首領是阿斯蘭的能性十分之高…… 真凝視著文件上的內容走出會聽,然後迅速地塞入旁邊的碎紙機;他望著都都作響的碎紙機,深紅似血的眼睛散過一絲光芒── 阿斯蘭也許還活著。 不,他還活著! (第二節) 『為什麼阿斯蘭……阿斯蘭會出現在那種地方!而且,而且還是叛亂軍的領袖!』身著奧布政府制服的卡佳莉好像用盡了力氣一樣,倒回椅子上。 『是啊,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吃了一驚。』雖然說的話內容差不多,但是拉克絲顯然就比較冷靜多了『不過阿斯蘭就是阿斯蘭,他不會那麼輕易就死的。你說呢,基拉。』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他回頭以同樣冷靜的眼神溫柔地回望拉克絲。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這可是會被處決的行為耶!』卡佳莉衝動的口氣跟冷靜的基拉夫婦成反比。 『所以,我們才要Shinn去找到他,並且把他帶回來呀。在事情還沒發展到不可收拾前。』基拉一概的溫溫口吻,其內卻隱含著不可拒絕的果斷。 『哼,還真會使喚人啊。真不愧是奧布和中央的代表,無論是漂亮話還是差遣人的功力都是一流的!』真語帶譏諷地怒瞪著卡佳莉以及拉克絲和基拉,眼中燒著熊熊的怒火,緊握著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你!』 『卡佳莉。』基拉溫和而堅定地將她按回椅子上,『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呢?』他轉頭望向已經憤怒得快翻桌子的真。眼神有點涼意。 『什麼意思?還真好意思問!阿斯蘭死的時候你們真有為他悲傷嗎?新政府、新的權利一來,你們就把他當作垃圾一般地丟棄了,好像壓根都沒有這個人存在,好像完全忘記他到底是為誰的理念而死的!現在一聽到他還活著,又全部變得一副假好人的模樣差遣人去把他帶回來──帶回來幹嘛?繼續當你們使喚和奴役的僕人嗎?紅色騎士?根本就是奴隸吧。不要忘了當初阿斯蘭是怎麼掉下去的!你們心知肚明!』 『可是,可是當時是在戰場上啊!我們也是──』 『所以你們就把連站都站不穩的人給送上戰場!』 『Shinn,注意你說話的口氣。卡佳莉也是。』 『可是KI─』 『怎麼,平民就不能夠說阿斯哈的壞話嗎?』 『Shinn,我知道你對阿斯蘭的事情一直都不能夠原諒我們。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不能夠及時找到阿斯蘭並且把他帶回來,那麼聯中央也會把他揪出來處決,到時候阿斯蘭才叫做必死無疑啊。』基拉堅決地看著他:『Shinn!』 真與他怒目相視,渾身氣得只差撲上前去揍個他一兩拳,只是手上的拳頭捏了又放、放了又捏,良久──他啐地一聲偏過頭── 『不用你說,我也會把他帶回來。絕對!』他凶惡地瞪了再場所有人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臨走前還砸了門板一拳。 ××× 雖然很不願意再讓阿斯蘭回到那票人的身邊,但令人火大的是他卻不能不那麼做;基拉說的是事實,如果不趕快把他帶回來,阿斯蘭鐵定必死無疑,這裡不是戰場,得罪了這裡至少還可以投靠那裡,這裡是由聯中央所管理的一元世界,只要觸犯了法令,無論是天涯還是海角都無處躲──即使是宇宙也是一樣。 在這看似開明又愛好和平的新政府中,其實內藏的是極獨裁的白色恐怖,用名為和平的糖衣包裹的獨裁政體──只要世界合為一體,當然就沒有所謂的戰爭。異議者,囚。反抗者,殺。最可惡的還是新政府給那些反抗的人冠上了「叛亂」的污名,指責他們是破壞世界和平的元兇,讓世人真的誤以為政府是為了維持和平與秩序,然後合法地恣意清除掉所有的反對者。某種定義上來說這遠比戰爭還恐怖,因為這種獨裁是漸進式的、滲透式地侵入社會各個角落,進而控制;而那些「和平擁護者」卻真以為自己給世界帶來了和平。看看那天真的奧布公主和空有力量的基拉就知道了。 他不能不把阿斯蘭帶回來,如果等到國安部有所行動那就真的來不及了,一定要趕在之前勸服阿斯蘭投降或是帶回來,那兩個女人固然只會說空話,但是諷刺的是她們的空話卻是人人要聽的。身為最終戰役最活躍的機師基拉˙大和不就是由那兩個女人護航才像個完全沒事人的樣子在議事大樓裡自由進出嗎?阿斯蘭要過這劫,不能不倚靠她們。 法律這種東西是規範沒有力量的平民用的,不適用在她們身上。 『可惡!』他一拳砸在飛機儀表板上,越想越覺得悲哀又惱怒。 為什麼我們非得老是用這種形式相會呢?阿斯蘭。 真獨自坐在一人駕駛的小型偵查機上,橫越了太平洋,他望著下方波光瀲灩地湛藍太平洋,回憶起的戰前阿斯蘭曾經在這片廣闊的海洋上抱著他,對他悲切地要他一定要活下來,當時胸口的悶痛還滯留在心中,阿斯蘭的表情美得令人心抽痛。 我已經,不想做出任何傷害阿斯蘭的事了。 他將頭靠向窗,機下的太平洋深深藍藍地盪漾出阿斯蘭的髮色。海潮如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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